第8章 鼬X鸦狩: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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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和鸦狩的故事,cp版/注意避雷
和平的日子像缓慢流淌的蜜糖,黏稠而甘甜,将过往的苦涩层层包裹、沉淀。宇智波宅邸内的时间,似乎也比外界流淌得更加慵懒一些。鸦狩逐渐习惯了鼬无处不在的陪伴和那近乎窒息的拥抱,他将这理解为弟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并因此更加纵容。
然而,他并未察觉,在这份纵容之下,某种更加汹涌、更加炽热的情感,正被鼬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如同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下蓄势待发。
鼬太了解他的哥哥了。了解鸦狩那深植于骨的温柔,了解他对“家人”毫无底线的退让,更了解他对于某种界限的懵懂与回避。鸦狩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最凶险的敌人,却会在过于亲昵的触碰下微微僵硬;他可以编织最复杂的谎言迷惑世人,却无法对弟弟含着泪光的眼眸说出半个“不”字。
这份独特的“弱点”,成了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他的策略精妙而耐心。从不提出过分逾矩的要求,每一次的靠近都披着“依赖”与“关怀”的外衣,如同温水煮青蛙,让鸦狩在不知不觉中,适应并接受着他一步步缩小的距离。
例如此刻,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在庭院廊下对弈。
原本是各自坐在蒲团上,中间隔着棋盘。但不过一局终了,鼬便以“阳光刺眼”为由,自然地挪到了鸦狩身侧,几乎是肩并肩的距离。鸦狩只是微微一愣,看了眼鼬微微蹙起的眉头,便默许了。
第二局中途,鼬又低声说脖颈有些酸涩,状似无意地将头靠在了鸦狩的肩上。鸦狩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能感受到鼬发丝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他下意识地想避开,但侧头看到鼬闭着眼、略显疲惫的安静侧脸,那点微小的抗拒便消散了。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些。
“哥哥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鼬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梦呓。
鸦狩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异样的感觉滑过心底,快得抓不住。他只能归咎于阳光太暖,让人有些恍惚。“…是吗?”他轻声回应,目光重新落回棋盘,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集中精神。
鼬的嘴角,在鸦狩看不到的角度,极轻微地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他知道,哥哥开始习惯他的靠近了。
又一日,鸦狩在书房整理一些旧物,大多是母亲桃源千忆留下的零星笔记和关于桃源秘境的手札。他看得入神,没留意到鼬何时走了进来。
直到一杯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药草香的茶被轻轻放在他手边。
“哥哥,休息一下。”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鸦狩抬头,发现鼬就站在他椅子的侧后方,俯身看着他摊开在桌上的陈旧卷轴,这个姿势几乎将鸦狩半圈在怀里。少年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清冽干净的味道,与他身上常年萦绕的、因本源亏损而无法完全驱散的淡淡药香交织在一起。
太近了。鸦狩甚至能数清鼬低垂的眼睫。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拉开一点距离。“…谢谢,我一会儿喝。”
然而,鼬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卷轴某一处模糊的图案上,手指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指尖轻轻点在那处:“哥哥,这里…写的是什么?我看不太清。”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鸦狩放在卷轴边上的手背。
鸦狩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是、是一种已经失传的结界符文。”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鼬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维持着那个亲近的姿势,认真地请教:“听起来很复杂。哥哥能教我一些基础的结界知识吗?或许…以后我能帮上忙。”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清澈而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鸦狩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充满求知欲的脸,那点刚刚升起的不自在又被压了下去。他暗暗责备自己的敏感,鼬只是好学而已。他定了定神,开始耐心讲解起来。
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疑问,身体却在无声无息间靠得更近。等到鸦狩讲解告一段落,才发现鼬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环绕姿态。
而他,似乎……也并不像最初那样排斥了。
这种潜移默化的侵蚀,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某个夜晚。
那晚木叶举行了小型的烟火大会,庆祝又一个丰收年。鼬拉着鸦狩去了南贺川边人迹较少的高处观看。绚烂的花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明灭的光芒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当最大最亮的那一朵金色烟火在头顶轰然绽开时,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鼬在这喧嚣的顶点,轻轻握住了鸦狩的手。
不是手腕,而是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穿插进入,十指紧密相扣。
鸦狩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鼬更用力地握住。
“哥哥,”鼬的声音在烟火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钻入鸦狩耳中,“你看,像不像我们小时候,你带我看过的流萤?虽然短暂,但很美。”
鸦狩怔住了。记忆被拉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夏夜,流萤点点,止水还在,美琴阿姨温柔地笑着…那是他黑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亮。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抵抗的力道消失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鼬掌心灼热的温度,和他微微有些汗湿的指尖。
“嗯…很像。”他低声回答,任由鼬牵着我的手,在漫天华彩下,像两个真正的、亲密无间的孩子。
烟火大会结束后,回家的路上,鼬一直没有松开手。鸦狩几次想找借口抽回,但看到鼬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安静柔和的侧脸,想到他刚才提起的童年往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拒绝鼬了。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
鸦狩旧伤复发,虽然不算严重,但浑身关节酸疼得厉害,精神也恹恹的。他靠在暖炉边,身上盖着薄毯,看着窗外连绵的雨丝出神。
鼬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进来,浓郁的苦涩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哥哥,药煮好了。”鼬跪坐在他身边,将药碗递到他嘴边,动作熟练而自然。这些年,他早已接手了照顾鸦狩起居的大部分事宜。
鸦狩顺从地低头,就着鼬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黑浓的、令人作呕的汤汁。他喝得很慢,眉头因苦涩而紧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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