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退休神明在都市种田,被当成隐藏 > 第199章 植物枯萎与古灵精怪助手

第199章 植物枯萎与古灵精怪助手(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二早晨,忘忧园艺店门口挂上了“临时休息”的牌子。

林守拙穿着一身简便的米色工装,背上挎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帆布工具包,包里装着几样“特殊工具”——一袋他特制的土壤改良剂、一小瓶用晨露和月光调配的恢复剂,还有几粒会在特定能量波动下变色的感应种子。

他正准备锁门,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老板!等一下!”

来人是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印有卡通猫图案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背着一个几乎和她人一样大的双肩包。她跑到林守拙面前,微微喘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今天不营业。”林守拙礼貌地说。

“我知道!陈主任让我来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确实是陈伯的笔迹:「小林,给你配个助手。沈清雨,新入职的异能调查员,能力是‘植物沟通’,应该对案子有帮助。别嫌弃年轻人,她理论知识不错。」

林守拙盯着纸条看了三秒,抬头看向这个叫沈清雨的女孩。她正踮着脚试图透过玻璃窗看店里的植物,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

“你会植物沟通?”林守拙挑眉。

“对啊!”沈清雨回过神,兴奋地说,“我能听到植物‘说话’!不过它们说的都是些‘今天太阳好暖和’、‘旁边那株玫瑰抢我养分’之类的话,挺无聊的...”

林守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种能力在异能界不算罕见,但通常只能感知植物的基本情绪,做不到真正的“对话”。不过对于调查植物枯萎案,确实可能有用。

“行吧。”他打开车门,“上车。路上别问太多问题。”

“好嘞!”沈清雨欢呼一声,麻利地钻进副驾驶。

---

城西的“幸福里”社区是个建成三十多年的老小区。绿化做得不错,楼栋之间种满了各种树木花草,本应是生机勃勃的景象。

但正如资料所说,这里的情况很诡异。

林守拙和沈清雨站在社区入口,眼前是一片泾渭分明的景象:社区内的植物全部枯萎发黄,叶片蜷缩,枝干干瘪;而仅一墙之隔的隔壁社区,植物却长势良好,郁郁葱葱。

更奇怪的是,枯萎的不仅仅是观赏植物,连生命力最顽强的杂草也没能幸免。

“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沈清雨蹲下身,手指轻触一株枯死的月季,闭上眼睛。几秒后,她睁开眼,表情困惑,“它们‘死’得太突然了,连‘遗言’都没留下。正常情况下,植物枯萎会有一个过程,会有痛苦、衰弱的情绪...但这些,就像突然断电的灯泡。”

林守拙没说话,他走到社区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这棵树应该有几十年的树龄了,此刻却比周围的植物死得更彻底——树皮龟裂脱落,树干中空,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

他伸出手,掌心贴在树干上。

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在皮肤下一闪而过。

几秒钟后,林守拙收回手,眉头微皱。不是污染,不是病害,而是...掠夺。有什么东西在一夜之间,将这片区域内所有植物的生命力强行抽走了。

这种手法,确实熟悉。

“老板?”沈清雨凑过来,“发现什么了吗?”

“你去问问那边的居民,”林守拙指了指最近的一栋楼,“植物枯萎那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异常的光。”

“明白!”沈清雨蹦蹦跳跳地去了。

林守拙则从工具包里取出那几粒感应种子,轻轻撒在槐树周围。种子落地即生根,几秒内就长出嫩芽,但嫩芽很快开始发黄——它们在主动吸收周围残留的能量波动。

十分钟后,沈清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问了七户人家,有几点共性:第一,植物都是上周三晚上突然枯萎的;第二,好几个人说那天半夜听到过‘类似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第三,有个熬夜打游戏的大学生说,凌晨两点左右,窗外闪过一道很淡的绿光,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林守拙蹲下身,看着那几株感应植物的变化。它们的叶片上出现了细密的银色纹路——这是吸收到“生命掠夺”类能量后的特征。

“老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沈清雨也蹲下来,好奇地看着那些银色纹路,“局里的前辈说可能是某种新型异能犯罪,但我感觉不像...异能者的能量波动会有‘个性’,但这个很...纯粹,像自然现象。”

“因为它就是自然现象。”林守拙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或者说,是某种接近自然法则的力量被滥用了。”

沈清雨眨眨眼:“什么意思?”

林守拙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社区深处,那里有几栋楼的阳台也种了花草,同样枯萎了。但其中一栋的五楼阳台上,有一小盆多肉植物还顽强地活着——虽然状态很差,但确实没死透。

“走,去那户人家看看。”

---

五楼住户是个独居的老奶奶,姓王。开门时,她正颤巍巍地给那盆奄奄一息的多肉浇水。

“哎呦,是社区派来调查植物问题的吗?”王奶奶很热情,“进来坐进来坐。”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阳台上摆着大大小小二十多盆植物,如今只剩下那盆多肉还有点绿色。林守拙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客厅柜子上的一张老照片上。

照片里是年轻时的王奶奶,怀里抱着个婴儿,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背景里,有棵特别高大的树。

“王奶奶,这照片是在哪里拍的?”林守拙问。

“哦,那是老家的后山。”王奶奶戴上老花镜,看了看照片,“五十多年前啦,那时候我儿子刚满月,带他回娘家拍的。那棵树可神了,村里人都叫它‘守山爷爷’,据说有几百岁了。”

林守拙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那棵树...他认识。

是“青樾”,一种古老的神性植物,通常会生长在地脉节点上,负责调节一方水土的生命循环。按理说,这种植物早该在人间绝迹了。

“您老家是?”

“云岭深山里的小村子,叫青树村。”王奶奶叹了口气,“不过听说十几年前修水库,整个村都搬迁了,那片山也淹了。”

林守拙和沈清雨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奶奶,您这盆多肉,”沈清雨蹲在阳台边,轻声问,“能让我摸摸它吗?”

“摸吧摸吧,反正也快不行了。”王奶奶心疼地说,“就它命大,别的都死光了。”

沈清雨把手放在多肉叶片上,闭上眼睛。这次,她停留的时间比较长,眉头渐渐皱起。

“它...很害怕。”她低声说,“它记得那晚,有什么东西从地下‘醒来’,然后开始‘吃东西’。它因为种在陶土盆里,盆底有隔层,所以只被吃了一点点...”

林守拙走到阳台边,手指在多肉盆的土壤里轻轻一探。指尖传来微弱的脉动——不是植物的,而是...地脉的异常震颤。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人为攻击,”他站起身,“是地脉失衡引发的自然反噬。”

沈清雨睁大眼睛:“地脉?”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大地的血管系统。”林守拙简单解释,“正常情况下,地脉会均衡地输送生命力给一方土地上的所有生物。但如果某个节点被破坏,或者被过度抽取能量...”

“就会像人体失血一样,附近的‘毛细血管’先枯竭?”沈清雨反应很快。

“差不多。”林守拙看向王奶奶,“您最近有没有从老家带回来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一块石头、一截树枝,或者...一捧土?”

王奶奶想了想,忽然“哎呀”一声:“有有有!上个月我侄子回搬迁后的新村办事,从老村旧址附近捡了块好看的树根给我,说让我当摆件。”

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截巴掌大的树根。树根形状奇特,天然形成如意状,表面泛着淡淡的木质光泽。

林守拙一看到那树根,眼神就变了。

那是“青樾”的根须,而且是从主根上断裂下来的——这意味着那棵守护地脉的神树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重伤,导致地脉节点失控。

“您把它放在哪里了?”

“就摆在阳台的花架上啊,想着让植物们沾沾老树的灵气...”王奶奶说到一半,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了,“难道是因为它...”

“不是它的错。”林守拙温和地说,“只是它离开本体太久了,还在本能地吸收周围的生命力来维持自身——但它吸收的量微乎其微,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他接过树根,指尖轻轻拂过表面。树根微微颤动,传递出一段破碎的信息:山洪、挖掘机、裸露的根须、断裂的痛楚...

青樾死了。死于人类工程。

而它的死亡,导致那个地脉节点失去了调节器,能量开始无序逸散。这股逸散的能量像野火一样沿着地脉网络蔓延,所到之处,就会引发小范围的“生命力虹吸”现象。

幸福里社区,正好位于一条微弱的地脉支流上。

“问题根源在五十公里外。”林守拙对沈清雨说,“这里的植物枯萎只是连锁反应的末端表现。”

“那怎么办?”沈清雨急了,“总不能看着整个城市的地脉都出问题吧?”

林守拙没有回答。他走到阳台,看着楼下那片枯萎的植物,又看了看手里那截青樾的根须。

很久以前,他和青樾一族有过约定:它们守护地脉,他给予庇护。如今旧友的后代死于非命,于情于理,他都该做点什么。

但现在的他,神力封印了九成九...

“老板?”沈清雨小心翼翼地问。

林守拙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退休人士被迫加班”的无奈,又有点“既然要管那就管到底”的洒脱。

“帮我个忙,”他把树根递给沈清雨,“用你的能力,告诉它别害怕,让它再坚持一会儿。”

“啊?跟树根说话?”

“它是青樾的一部分,虽然微弱,但还有灵性。”林守拙从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翠绿色的液体,“这是浓缩的生命精华,我需要你引导它吸收,暂时充当临时的地脉调节器。”

沈清雨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做了。她双手捧着树根,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渐渐地,树根表面泛起柔和的绿光。

林守拙趁此机会,将玻璃瓶里的液体滴在阳台的几盆枯死植物上。液体渗入土壤的瞬间,那些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生机——不是复活,而是暂时“借用”了他的生命力,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稳定场。

“好了,”他拍拍手,“这样至少能保证这个社区接下来一个月不会再出问题。但要彻底解决,得去地脉节点看看。”

沈清雨睁开眼睛,惊喜地发现手里的树根变得温润了许多,那种“饥饿感”消失了。

“王奶奶,”林守拙转身对老人说,“这树根我得带走处理,不然还会引发问题。作为补偿,我给您重新培育几盆花,保证好养活。”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王奶奶连连摆手。

“应该的。”林守拙笑了笑,从包里掏出几包种子,“这些是改良品种,种下去三天就能发芽,一周开花。您试试。”

离开王奶奶家时,沈清雨抱着那截树根,像抱着什么宝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