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植物枯萎与古灵精怪助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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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终于忍不住问，“局里的档案说你‘能力未知，危险等级S’，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危险——那些植物好像都很喜欢你。”
林守拙按了电梯按钮，镜面门映出他温和的侧脸。
“我以前是个园丁，”他说，“只不过照顾的园子比较大。”
“多大？”
“大概...整个东方大陆那么大？”
沈清雨噗嗤笑了：“老板你真会开玩笑。”
电梯门开了，林守拙率先走出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时候说实话，反而没人信。
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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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青云科技总裁办公室。
苏瑶正对着一份投资意向书发呆。意向书来自一家名为“青藤资本”的投资机构，开出的条件好到不可思议：三亿资金注入，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参与日常经营，甚至还承诺引入高端客户资源。
唯一的条件是，要求青云科技全力推进“特殊植物研发项目”。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苏瑶揉了揉太阳穴。
助理敲门进来：“苏总，青藤资本的代表来了，说是想参观一下我们的研发实验室。”
“现在？”苏瑶皱眉，“预约的不是明天吗？”
“对方说临时改了行程...”
苏瑶叹了口气：“请到会议室，我马上来。”
五分钟后，她见到了那位代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中式套装，气质温婉，但眼神锐利。她自称姓陆，叫陆清音。
“苏总，抱歉临时来访。”陆清音微笑，“实在是对贵公司的研究方向太感兴趣了。”
“陆总客气了。”苏瑶保持着职业微笑，“不过我们的研发还处于早期阶段，可能没什么好看的。”
“没关系，我感兴趣的正是‘早期’。”陆清音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那些超越了现有科学认知的‘特殊方向’。”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
参观实验室的过程很简短。陆清音看得非常仔细，特别是在几盆用于实验的植物前停留了很久。那些植物是苏瑶从林守拙店里买的“普通品种”，但长势明显异于常理。
“这些植物，”陆清音忽然问，“是从哪里获得的？”
“是我们自主研发的改良品种。”苏瑶面不改色。
“是吗？”陆清音笑了笑，没有追问。
送走陆清音后，苏瑶立刻给林守拙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传来奇怪的沙沙声。
“你在哪儿？怎么那么吵？”
“山上。”林守拙的声音伴随着风声，“有点事要处理。怎么了？”
苏瑶把青藤资本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陆清音，”林守拙问，“是不是左眼角有颗很小的泪痣，说话时喜欢轻轻转动手腕上的玉镯？”
“你怎么知道？”苏瑶惊讶。
“因为她不是人。”林守拙说得很平淡，“准确说，她是个‘灵’——草木之灵。青藤资本，青樾...原来如此。”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意思就是，投资你可以接，但条件要改。”林守拙那边传来挖土的声音，“告诉她，你要见他们的‘真正老板’。如果对方同意，再联系我。”
“等等，你到底在做什么？什么山？什么灵？”
“在给一个老朋友处理后事。”林守拙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疲惫，“顺便，阻止一场可能会让半个城市植物遭殃的地脉暴走。详细的回去再说，我先挖坑了——这树根得埋对位置，差一寸都不行。”
电话挂断了。
苏瑶拿着手机，愣了很久。
老朋友？后事？地脉暴走？
那个看起来只会种花泡咖啡的园艺店老板，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人群。这个看似普通的现代都市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正透过一个叫林守拙的男人，缓缓向她揭开一角。
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探进头：“苏总，赵氏集团那边传来消息，赵天宇昨天出院了，据说正在接触一个国外的神秘组织...”
苏瑶转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林守拙是什么人，不管这个世界还有多少秘密，她苏瑶的路，都要自己走下去。
但偶尔...接受一点来自“退休神明”的帮助，好像也不错。
她拿起手机，给陆清音发了条消息：「陆总，关于投资，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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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云岭深山，青树村旧址。
林守拙站在一片被水淹没的山谷前，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沈清雨在旁边帮忙扶着那截青樾树根，两人都弄得满身是泥。
“老板，咱们到底在找什么啊？”
“找青樾的‘墓穴’。”林守拙指着水面，“它应该就在这。我们得把这段根须接回去，让它重新成为调节器。”
“棵树都死了，接回去有什么用？”
“谁说我死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清雨吓了一跳，四处张望。林守拙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水面。
水波荡漾，一个半透明的、由光影构成的巨大树影缓缓浮现。那影子很淡，几乎看不清细节，但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温和的气息。
“青樾爷爷？”林守拙试探地问。
“是‘青樾曾曾曾祖父’。”树影的声音带着笑意，“小守拙，几千年不见，你怎么弱成这样了？”
林守拙苦笑：“退休了，封印了大部分神力。倒是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人类修水库，把我身子淹了。”树影叹了口气，“不过也好，清静。就是地脉有点闹脾气，我年纪大了，压不住。”
沈清雨已经彻底呆住了：“树、树在说话...”
“小姑娘别怕。”树影转向她，“谢谢你照顾我的根须。你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植物们应该很喜欢你。”
“我、我能听到植物说话...”沈清雨小声说。
“那是天赋，也是责任。”树影温和地说，“好好用它。”
林守拙打断了这场跨物种寒暄：“说正事。您这地脉节点失控，影响范围已经波及到五十公里外了。得想个办法稳住。”
“简单。”树影说，“你在我根须上刻个‘定脉符’，再分一点点你的本源气息给它。有退休神明的面子镇着，地脉不敢闹腾。”
“您倒是会使唤人。”
“彼此彼此。”树影笑呵呵的，“当年你在我树荫下睡午觉，偷吃我果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林守拙老脸一红——那都是他还是个小神明时的事了。
他没再废话，咬破指尖（沈清雨又吓了一跳），用渗出的金色血液在那截根须上画了个复杂的符纹。符纹完成的瞬间，根须光芒大盛，自动飞向水面，沉入水底。
水面下传来低沉的嗡鸣，整片山谷的地面微微震动。几秒后，震动停止，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焦渴感”消失了。
“好了。”树影的声音听起来舒坦多了，“又能睡个安稳觉了。小守拙，谢谢啊。作为报答，告诉你个消息——最近有几个老朋友也醒了，在人间转悠呢。其中有个脾气不太好的，好像在找你麻烦。”
林守拙皱眉：“谁？”
“你自己小心吧。”树影开始消散，“记住，退休了也别太懈怠...有些老账，该还的总要还...”
树影彻底消失了。
山谷恢复平静，只有风吹过水面的声音。
沈清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板...你、你到底是...”
林守拙拍拍手上的泥，转身朝山下走去。
“一个普通的、被迫加班的中年人。”他头也不回地说，“走吧，再不下山天要黑了。对了，今天的事写报告时悠着点，别把陈主任吓出心脏病。”
沈清雨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恢复平静的水面。
普通的...中年人？
她快步追上去，心里默默决定：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山脚下，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又一个平凡的夜晚即将来临。
但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