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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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她的生命能量会被通道持续消耗。”那人说，“她会失去意识。如果她在那段时间内没有被唤醒，那枚碎片会持续地从她体内抽取能量，直到她的身体无法继续供应为止。”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听到了那道声音从他的意识边缘通过，抵达他站立的位置，然后穿过他周围的白色介质，到达另一个自己所在的位置时，仍然保持着与来时相同的音量和节奏：“清扬……你醒醒……我在这里等你……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来维持那条通道。她不会停。她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她无法继续为止。”2049年的自己说，“如果你继续停留在这片白色中，她会一直维持着通道的开放状态，直到她的身体无法再支撑那条通道的运作。她不会主动关闭那条通道。”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他开口问：“如果我现在选择回到她身边，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你选择回到她身边，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你无法同时拯救她们两个。在你离开纯白空间之前，你必须做出选择，谁留在这条线上，谁离开这条线。芯片需要一个明确的触发条件，而你必须自己选择那个条件的对象，否则你无法通过纯白空间的出口。”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如果我不选择呢？”

“如果你不选择，纯白空间的出口就不会对你开放。”那人说，“你可以留在这里，直到你做出选择。出口不会主动打开，它只会根据你的决定来决定是否允许你通过。”

“那如果我在做出选择之后，又改变了主意呢？”

“一旦出口开放，它就会在通过后立即关闭。你无法在通过出口之后重新返回纯白空间，也无法撤回已经做出的选择。”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像是一条已经为他测量好的线路正在等待他的脚步落在它的起始端。他听到了沈清墨的声音正在穿过那层介质，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

“你不需要替她选择。”2049年的自己说，“你只需要替自己选择。她已经在那边选择过了。她选择留在那条线上，等待你回来。她的选择已经完成了。”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开口说：“她们两个，都会留在这条线上。我选择回去。芯片不需要牺牲任何人。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在离开纯白空间之前，在那个位置上留下足够强的信号来触发芯片的激活程序。”他的声音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然后在那里停止。他侧过头来，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然后他沿着那道距离向外走去，脚步声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时，与沈清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然后在那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