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抉择的宋清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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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空间里，那道声音正在缓慢地穿过介质。

“清扬……清扬……你醒醒……我在这里等你……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宋清扬站在那片没有边界的白色中，沈清墨的声音从远处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空白，抵达他意识边缘时已经带着一种因为长途传递而产生的微小延迟感。那道声音没有方向，只是均匀地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是否还在那里。

“她一直在叫我。”他说。

“对。”2049年的自己站在几步之外，声音不高，“从你进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停止过。她用自己的身体来维持那条通道的开放。只要她还活着，她的声音就会持续地穿过那层介质，抵达这里。”

“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那枚碎片会从她体内持续抽取能量来维持通道的开放。”那人说，“她会一直继续到她无法继续为止。她不会主动停下。”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依然在他的意识边缘停留着，像是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正在等待他的脚步落在它的起始端。他开口问：“如果我现在选择回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必须做一个选择。”2049年的自己说，“不是自愿的牺牲，不是主动放弃——芯片需要确认一个已经无法挽回的结束，才会从待机状态切换到激活状态。你必须选择失去她们中的一个。”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沈清墨，或者沈清韵。”

“对。”

“那如果我不选择呢？”

“如果你不选择，纯白空间的出口不会对你开放。”那人说，“你会留在这里，她会一直等下去。她的能量会持续消耗，直到她无法继续维持那条通道。她不会停下来，但她的身体会。”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他侧过头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这道距离的长度：“如果我选择回去，但我不选择失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还有其他方式可以激活芯片吗？”

2049年的自己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扬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个不同的答案：“有。但那个方式比牺牲她们中的一个更难以完成。”

“什么方式？”

“用你自己来替代。”那人说，“不是失去她们，是主动选择让自己留在她们无法到达的位置上。如果那种选择足够坚定，它产生的共鸣信号强度可以替代失去所带来的冲击。芯片不会区分‘失去’和‘主动放弃’，它只识别信号强度是否达到了触发阈值。”

“那我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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