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抉择的宋清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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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在离开纯白空间之前，确认自己愿意为了她们的存在，接受自己不在她们身边的结果。不是被困住，不是被动等待——是主动选择把自己留在那片空间里，让她们继续在她们的时间线上生活。那种决心，比失去更强烈。”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他开口问：“如果我选择这种方式，她们会怎么样？”

“沈清墨会在1925年继续生活。她不会记得你在这条线上的存在，也不会记得你曾经回来过。”那人说，“沈清韵也会在那条线上继续走她自己的路。她们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受到任何影响。”

“那她们能继续走完那些路吗？”

“可以。”

宋清扬站在那片白色中，那道声音依然在他的意识边缘停留着，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他侧过头来，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那如果我选择这种方式，芯片会在什么时候被激活？”

“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芯片会被激活。你不需要真正留在那片白色里。你只需要确认自己已经做出了那个选择。”

“那确认之后，我会立刻回到1925年吗？”

“会。你会在确认完成之后被传送到你离开时的位置。芯片的激活程序会同时开始运行，锚点系统会在你的身体重新与1925年建立连接时进入修正协议的执行流程。”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他侧过头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我会选择回去。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激活芯片，不是通过牺牲她们，是通过确认我愿意为了她们的存在，接受自己不在她们身边的结果。”

“你确定吗？”

“确定。”

2049年的自己站在他对面，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没有再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宋清扬身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扬听到沈清墨的声音正在穿过那层介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穿过那些正在缓慢闭合的裂隙和转角，抵达他正在停留的位置。那道声音正在以稳定的节奏穿过他面前的空白区域。

“我会回到她身边。”宋清扬说，“我会在自己还能维持这条通道的时候，穿过那扇门。”

他转身朝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时，与沈清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道声音一直在他前面，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像是在等待他走完最后一段距离。

在他的视野边缘，那道已经消失的倒计时数字再次浮现出来。这一次，它没有开始递减，只是停留在固定的数值上，像是在等待他自己来决定，它是否还需要继续向前推进。

他迈出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