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沈清墨的牺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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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然后她侧过头来，看着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距离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会一直等下去。”

“我知道。”宋清扬说。

“我会一直在那里。”

“我知道。”

“那以后遇到需要这样等待的时候，我还会等。”她的声音在那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你下次不能去了。”

“不会了。”

沈清墨没有说话。她坐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向他，手指沿着他的指节向上移动，确认他确实在那边。然后她握住他的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她说：“你回来了。那就够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站直的过程中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适应地心引力的方向。她的右手离开桌面时，那枚碎片已经停止了发光，恢复了深灰色的状态。她的左手仍然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站直之后，侧过头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那接下来还有多少路要走？”

“还有一段。”宋清扬说，“但不会太长了。”

“那就走吧。”她说。

她松开了他的手，不是完全放开，是沿着他的指节向下移动了一段距离，在他的手指即将脱离她指尖的那一刻，她收拢了手指，让他的指尖暂时停留在她的掌心里。然后她放开了。她侧过身来，声音不高，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段距离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你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你在说什么。你说不会再让我等了。”

“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好。”她说，“如果你下次再走那么久，我会去找你。不管你在哪里。”

“我不会再让你来找我了。”

“如果你说了，那就必须做到。”

宋清扬站在石台侧面，那道距离在他和沈清墨之间保持着一个新的长度，比之前的更短。他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后退。他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正在沿着他掌心的线条缓慢地移动，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他的预期一致。那道温度在他的掌心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缓慢地收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