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共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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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完成后，护盾还需要继续维持吗？”

“护盾的主要功能是保护文物和维持芯片的共振环境。修复完成之后，护盾可以降级运行，不再需要持续消耗碎片能量来维持高强度的共振。碎片可以从护盾中取出，恢复独立状态。你本人也可以从护盾覆盖范围内自由移动，不需要再依赖共振环境来维持体能。”

宋清扬把传音玉放回内袋中，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站在门槛处看了一眼巷子里的夜色。午后的光线正在从明亮过渡到傍晚的灰蓝色，几个行人从门口经过，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短暂地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沈清韵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电报。她把电报放在桌面上，在书桌侧面站定：“南京传来的。第十一批的后续确认已经全部完成了，所有文物的状态记录都符合预期。第十二批的文物清单已经整理到第十二页，预计下周可以完成装车。”

“第十二批出发之前，确认山东线的接应点状态和备用路线的准备情况。如果保定线在出发之前保持当前状态，第十二批按原路线走。如果保定线出现新的变化，根据变化程度决定是否切换到备用路线。”宋清扬说，“扬州那件已经确认了新线索，我下周出发去确认。确认完成之后，回流文物的总数可以更新到十九件。”

沈清韵点了点头，把电报放在桌角，转身走回书架旁边。宋清扬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盏煤油灯的灯芯稍微调长了一些。光晕重新铺开，覆盖了桌面上摊开的登记册和地图边缘。

当天晚上，宋清扬在铺面关门之后没有立刻回住处。他坐在书桌侧面，把那枚龙骨碎片从内袋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碎片表面依然没有温度变化，也没有振动，但在灯下泛着的那层光泽比白天更明显了一些，边缘的过渡也更柔和。他把碎片握在手中，感觉到碎片表面有一层极淡的温热从内部向外渗透，那种温热比他自己的体温略高一点，持续而均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片内部缓慢地运转着。

他把碎片放回内袋中，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把门板重新打开。巷子里的路灯已经灭了，只有远处街道上还有几盏灯亮着，光晕在雾气中散开，把两侧的砖墙照出一层均匀的灰白色。他站在门槛处，手背上的皮肤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他把手放回口袋里，转身走回书桌旁边坐下来。

第二天上午，沈清墨在书桌后面核对第十二批的物资清单时，宋清扬从书架侧面取出那枚龙骨碎片放在桌面上。碎片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比前几天更明显的光泽，边缘处的过渡更柔和了。沈清墨放下笔，把碎片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一遍。她看得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碎片表面的光泽是否与之前的变化一致，然后把碎片放回桌面上。

“碎片的光泽比前几天更明显了。”她说，“如果那是共振过程的标志，说明芯片的修复进度已经接近完成。碎片内部的光泽变化可能会随着修复完成而逐渐减退，恢复到之前的哑光状态。”

“陈维崧估计还需要两到三周。修复完成之后，护盾可以降级运行，碎片可以从护盾中取出。”

沈清墨把碎片放回桌面上，在书桌对面坐下来。她坐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开口说：“修复完成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护盾和碎片？”

“护盾降级运行之后，碎片需要从护盾中取出，恢复到独立状态。如果后续的运输批次没有遇到新的不稳定因素，碎片可以留在北平，作为备用能源储备。如果出现新的威胁，碎片可以重新接入护盾，恢复高强度的共振环境。”

沈清墨点了点头，把桌面的登记册翻到第十二批的页面。她在页脚标注了“护盾修复中，碎片待取出”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她转过身来，在书桌对面坐下来，把那盏煤油灯的灯芯稍微调低了一些。光晕收窄，集中在桌面中央那片被反复触碰过的区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