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喜欢八卦是人之常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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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皇都闫城，反魂联盟地下总部。

伏杀楚天歌失败的消息传出后，原本还打算对玄冥宗采取进一步行动的联盟盟主萧正平，终于坐不住了。

本以为楚天歌只是玄冥宗和洛川学院扶植的一颗小棋子，结果竟折损了他好几名破镜期修士。

在查阅了楚天歌的详细个人情报后，他彻底按耐不住，直接召开临时会议，以商讨对付如何楚天歌。

在此之前，顺带向某人兴师问罪。

会议上，萧正平举着楚天歌的出生地报告，勃然大怒，目光锐利地扫向角落处一名身披蓑衣的中年男子。

“云海国，溪口村——姚锦州，你不是说，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处理妥当了吗？

今天，你好好解释一下！”

面对盟主的厉声质问，姚锦州缓缓抬头。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怠惰，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承受怎样的后果。

他看了一眼萧正平手中的那张纸，又移开目光，就感觉搭上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天命推演镜中看到的那名孩童，”

他不紧不慢解释，

“确实在我的灵宠视线范围内，被赤焰狼群吞没了。

我亲眼看着火光熄灭，确认过那片焦土里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他的语气平淡得过分，简直就是在描述一件已然发生、无法更改的铁定事实。

“如果那名孩童还活着，以他与生俱来的强大魂体，以及超越那个时代的天命理念，

整个南灵大陆的政治法则都会被他改写。那样的人，不出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地图，然后落在门口的方向，隐约间似乎窥探到什么，

“楚天歌有理想抱负，可他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困在私人情感里的俗人。

他为那个女人奔走、求学、参战。

这样的人，不会被天命推演镜视为‘改变格局的存在’。

他绝不可能是，我们当年要找的那个人。”

萧正平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手指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放了下来。

其他骨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有人皱眉，有人沉默，有人翻看着面前的材料，像是在重新估算什么。

“不管他是不是那名孩童，”

萧正平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他现在的威胁已经足够大了。

一个能在短时间压制渡劫期修士魂识的人，放在北元任何一方势力里，都不会被当作小事来处理。

反魂联盟，绝不能容忍这样一个潜在的变数持续增长下去！”

没有人反对。

在座的人都明白，当一个人已经展现出超越规则的能力时，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种可以被优先处理的异常。

“还有一件事。”

萧正平身后的一个人开口了。

他是先前撤离后负责汇报的其中一名杀手。

其身形瘦长，面巾已经摘下，露出了一道从眉骨斜划到颧骨的旧疤。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楚天歌和郑玉龙、宇文玥之间，不是一条心。

他走这条路，玄冥宗那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站在他那边。

宇文玥派去‘护送’他的那两人，一直在盯着他。”

萧正平的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地图上。

落霞城、皇都、峡谷、还有去往北境的路，几条用墨线标出的路线像蛛网一样铺展在羊皮纸上。

他的手指在那些墨线上方悬停了一会儿，仿若在触碰某种尚未到来的振动。

他收回手，将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往旁边推了推。

光在墙面上微微晃动，将投影拉长，复又被那些阴影吞没。

会议室里没有人再说话，可那种缄默并不是僵持，更像是一种已经开始重新计算的静谧。

姚锦州靠在椅背上，视线穿过众人头顶，落在那面布满裂纹的灰墙上。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像是落在远处某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

楚天歌这边，马车在黄昏时分驶入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却恰好有一家医馆还在营业。

楚天歌没有让柳如笙扶他，自己下了车，走进医馆。

他让坐堂的老大夫重新处理了伤口，换了药，又开了几副内服的方子。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那老大夫用针线缝合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等他走出医馆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们在镇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

楚天歌照例将古依橙安置在房间最里侧，拉好帷幔，

确认她额间那枚清心镇魂玉的光还在，才在桌边坐下。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那一点微弱的温度。

柳如笙端着一碗热粥从门外走进来，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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