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终极复仇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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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这股力量来自她本就脆弱的灵魂，那层被她分出的力量正在从她体内缓缓剥离，以填补他正在消逝的魂体边缘。

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一个原本稳定的封闭容器被打开了。

楚天歌的魂识在短时间内捕捉到了那处异常，像一条原本笔直的线突然弯折，被从中截断后又重新接合。

那层空间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化身一道被折叠后又展开的布面，在视觉和感知之间留下了一段短暂却无法被忽略的裂隙。

他从那层裂隙的边缘感受到了某种正在转换的氛围，亦如一扇门在闭合的状态下被短暂地推开了一道缝隙，又迅速在另一个位置重新合拢。

松枝上的那只黑鸟也发出了短促的声响，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它无法阻挡的变化，并且正在据此重新调整自身的方位感。

姚锦州出现在那处空间裂隙重新合拢的位置。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旧外袍，身形和之前一样瘦长，站立的方式没有明显的攻击性，双手垂在身侧，姿态像一棵被风吹弯过多次的苍老古树。

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向风调整自己的生长方向。

但楚天歌注意到他落地时的位置经过了精确计算，在他们与那棵松树之间形成了没有多余空隙的三角顶点，恰好将他与古依橙之间的联结路线切割开来。

他没有立刻攻击，也没有做出任何快速的、大幅度的移动，只是看着楚天歌，计算着什么。

“你的魂力有异样变化，但这不会持续太久。”

他的声音平稳，像一面被多次打磨过的镜面，

“她撑不了多久，你应该知道。”

楚天歌没有回答。

他在姚锦州落地的瞬间已经将古依橙的魂力传输通道切断，那层接触在最后一段力量到达他魂体边缘时被他主动闭合。

他在那层接触被关闭后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将剩余的力量向他仍然能够控制的部分收拢，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像在问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那年深冬，操控妖兽袭击溪口村的，是你。”

姚锦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像在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停留片刻，等待它自行落定。

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步伐不大，但落地时他的身形出现了一段短暂的位移。

像一道被折叠过的光线重新展开时留下的余影，在原有的位置和他现在的位置之间留出了一道没有被视觉完整捕捉的间隙。

楚天歌的魂识捕捉到了那道位移的轨迹，知道那是一道已经被激活的技法。

同时他也知道那套技法的属性与它对应的消耗方式，并且明白它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使用。

因为它的周期已经在他的感知视野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标记，好比一段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坐标，可以在必要时重新调整他的站位。

他在那道余影完全消散后向前踏出一步，让魂力沿着他的手臂向前延伸，在接触点到达预定位置时释放出一道集中的脉冲。

那脉冲没有扩散，没有形成可见的痕迹。

但它在释放的瞬间切入了姚锦州那层移动轨迹的末端，将那道原本要展开的位移路径提前截断。

姚锦州感受到那道脉冲切入的位置，身形微微一滞，就像是在一道已经展开的弧线上遇到了一个没有预料到的阻力点，正在重新调整它的弧度。

松枝上的黑鸟缩起脚爪，没有起飞，也没有落下，在枝头保持着一种既不推进也不撤退的悬停，等待着那层余音被重新收纳到合适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