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姬家先把防线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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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们看。”

夜重华走近一步。

“你不趁姬家收缩去撞关卡？”

楚狂抬手把路线图截进玉简，指节在玉简边缘敲了一下。

“缩回去更好。”

他把玉简收入袖中。

“门关紧了，里面的东西才跑不掉。”

情报阁里安静片刻。

楼听雨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稳定毒材渠道，独立密室，匿名运输线路。”

“可以。”

“情报优先。”

“可以给外围。”

“我不要外围。”

楼听雨按住阵盘。

“楚狂，你现在还不够资格拿姬家内部线。”

楚狂拔出解骨刀，刀鞘在石台上擦出一声闷响。

“那我就自己进去看。”

夜重华抬手按住他的刀背。

“先别急着送命。”

楚狂偏头看她。

“你欠我七十枚中品灵石，准备拿命还？”

“我欠你的账，不包括陪你送命。”

薛红衣站在旁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们两个谈债的时候，能不能别把命也算进去？”

楼听雨取出一枚铜色阵盘碎片，放到楚狂面前。

“地下第三层，最里面的独立密室。听雨轩每月给你一次匿名调度权限，材料由你选，数量由我定。”

楚狂拿起碎片。

铜面透着凉意，边缘还残留阵纹烧焦后的硬痕。

“情报呢？”

“姬家外围情报，优先给你。”

“够了。”

楼听雨又把一张黑色玉简推过来。

“这条运输线暂时不归你调度。”

楚狂接过玉简，地图在识海中展开。三条红线中，最

回收已成。

楚狂指腹停在字面。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录？”

“旧底单上的终点标记。”

“谁写的？”

“查不到。”

“那就先记着。”

他收起玉简。

薛红衣从袖中抽出一支淡紫药管，递到楚狂面前。

“这个我买。”

楚狂看了一眼。

“我的？”

“我的。”

“记账。”

“二十枚中品灵石。”

“行。”

薛红衣把药管收回袖子，脸色比药液还难看。

夜重华走到地图前，刀尖划过那条灰色路线。

“这条线没有跟着明哨一起熄灭。”

楚狂转头。

灰线还在地图底部。

它没有指向武都市，也没有指向化龙池，而是朝裂谷最深处延伸。每隔一阵，灰线上就亮起一点暗光，像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敲门。

咚。

楚狂胸口的欺天瞒地符跟着发热。

他把手按住胸口，掌下传来纸符边缘的硬感。

楼听雨收起地图。

“别追。”

楚狂看着她。

“你知道终点？”

“我只知道那不是姬家能独占的东西。”

“那是谁的？”

楼听雨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情报阁出口。

“下午之前，我会把毒材清单送到你的密室。”

楚狂跟上去。

右腿落地时仍有痛感，他把步子放慢，没让自己撞到门框。夜重华跟在他身后，黑布下的药膏味贴着走廊散开。薛红衣落在最后，手指碰到袖中黑玉，却在拿出来前停住。

走廊出口传来鬼市的嘈杂声。

有人争价。

有人砸桌。

有人把姬家撤哨的消息当成笑话传给旁人。

楚狂走到交易大厅入口，低头看见石砖缝里铺着一层灰色粉末。粉末顺着风流向大厅中央，正好经过薛红衣脚边。

薛红衣抬脚踩了过去。

楚狂握住刀柄，没有提醒。

交易墙前，一个伙计踩着梯子，正把新的价目表钉上去。

纸面只有两行字。

只收毒，不收人头。

落款处没有名字。

伙计收起铁锤。

那张价目表背面，却渗出了一条极细的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