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只傀儡换坐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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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泥揉开，辨出里面残留的尸油、药渣和姬家回收印碎屑。尸油太厚，会让孢子提前发散；药渣太烈，会把尸体残存的驱动毒力烧空；回收印碎屑则会主动向地下回传。

楚狂用刀尖挑走黑色药渣，又把尸油压进干燥骨粉里。骨粉吸走油光后变成灰色，他将灰粉贴到尸体筋膜位置，再用冷水蘸湿刀背，从边缘一圈圈压过。

药泥慢慢收紧。

孢子被封在里面，没有往外扩。

雷九指抬眼看楚狂。

“你知道自己在拿什么赌吗？”

“赌一具尸体。”

“姬家要是发现，它会把整座水塔炸掉。”

“它们已经想炸。”

“那就别给它们理由。”

楚狂将最后一层药粉捏在手指，贴向尸体后颈。回收印的紫光从药泥

他用冰蚕寒毒结晶压住手背。

寒意和残毒撞在一起，手掌的麻意迅速扩散到指尖。楚狂把药粉贴紧印记，没有抽手，直到暗绿色粉末渗进紫光边缘。

回收印多出一条细线。

细线没有指向废城外。

它笔直向下，扎入尸体脊骨。

楚狂抬起眼。

“地下开始校验。”

雷九指把骨钩扣回手臂。

“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

尸体胸口的暗绿色孢子已经铺开，三层药性彼此咬合。胸腔里的紫色鸦毒没有被杀死，而是被孢子引向一圈反转纹路。

那圈纹路贴着骨膜旋转。

慢。

稳。

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楚狂用黑色净化珠压住尸体后颈，黑膜隔开外界毒雾，也遮住回收印的异常光泽。雷九指蹲在水塔入口，听见姬家精锐从外面经过，五个人的靴底同时停在旧街口。

“有人回来。”

“不是人。”

楚狂抓住尸体下颌，将它从铁板上拖起。尸体的头颅向旁边歪了一下，胸腔里的孢子没有停止转动。

“你把它送出去？”

雷九指回头。

“它走不了。”

楚狂将一条旧绳绕过尸体腰间，又把绳端交给雷九指。

“你拖着。”

“我吗？”

“你熟悉路。”

雷九指盯着手里的绳子。

外面的阵盘光线扫过水塔墙壁，旧石缝里浮出一排回收编号。最末端的编号缺了一位，红光闪烁两次便归于灰暗。

姬家精锐没有进来。

它们转向另一条街。

楚狂把尸体扶到旧水塔出口，尸体双脚落地后没有立即前行。后颈的回收印亮着，暗绿色孢子藏在胸腔深处，没有一丝外泄。

雷九指压低声音。

“现在放？”

楚狂捏住尸体下颌。

“放它回去。”

他把尸体推向废城外的尸道。

“别让姬家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