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我拦不住,但这事没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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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并不需要再证明什么,方才那一掌,就是它说出这番话的底气。
金镜握住枪身的手指紧了一下。
石哼与石哈站在磐石身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是没听过强者如此说话。
而是当这种话落到自己的同伴身上,才知道其中那种随意践踏人的意味,究竟有多刺耳。
李沐婉看着苏寒的侧脸。
他没有立刻回话。
只将原本有些急的那次呼吸放慢,脚下的位置,半寸没有挪动。
金鳞仍悬在他身旁。
战魂映着身影,天眼的神威也没有收回。
他当然知道,凭这些,还不足以让眼前这尊兽帝平等相待。
方才的伤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可睚眦把话说到这里,同样也替他证明了另一件事。
今日忍下去,绝不会换来它往后不再出手。
它甚至连一句这样的假话,都懒得给。
苏寒缓缓抬眼,嘴角扬起一丝冷意。
“是吗?”
睚眦望着他。
苏寒的声音,清楚地传向前方。
“今日,你要么杀了我。”
李沐婉的手指骤然一紧。
苏寒却没有停顿。
“要么,就别想走!”
渊斗目光一凝。
龙帝也看了过来。
谁都没想到,苏寒竟把话说得这样绝。
此前说不肯勾销旧账,仍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如今这句话,却是直接对着那头攻伐最强的兽帝,将它准备就此离去的念头,顶了回去。
睚眦怔了短短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有意思。”
它上下打量苏寒,像是要从他带伤的身体上,看出这句话的底气。
“我要走,你拦得住我?”
这次,苏寒回答得很快。
“我拦不住。”
没有逞强,也没有硬说自己可以与帝级争高下。
他就站在那里,承认眼前这道差距。
可这句话之后,他眼中的冷意却更深了。
“可我也不介意,在今后去睚眦一族走上一遭。”
睚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苏寒将它那点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可以不在意今日的自己。
却未必也能不在意往后的自己。
他不是要拿眼前这副重伤之躯,去追一个执意离开的兽帝。
有些账,今日拦不住,便留到以后。
“届时,只要我愿意——”
苏寒看着睚眦,一字一顿。
“和睚眦一族玉石俱焚,都可以。”
四周静了下来。
那句话中的寒意,让原本还在旁观的兽帝,也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苏寒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身上的伤,让他的脸色仍显得苍白。
可目光却很稳。
他没有看龙帝,没有看其他兽帝。
从头到尾,盯住的就只有面前这一头睚眦。
是它出的手。
是它说,自己不在不能随便打的那一列。
那么往后的账,便记在它和睚眦一族头上。
睚眦望着那双眼睛,笑声慢慢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