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睚凌的道藏在哪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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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显现时,苏寒已经抬起了头。
他没有受惊。
在空间真正泛起波动之前,天眼便已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此刻看清来人,他立刻收住思绪,从山石上起身。
“见过兰陵帝前辈。”
苏寒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站在面前的,正是兰陵帝。
对方是金戈的师父,也曾在危难之际救过他的性命。无论如今自己走到了哪一步,这份恩情,苏寒始终记得。
兰陵帝打量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苏寒放下双手时,动作稍缓。
伤势虽已好转,方才久坐之后再起身,胸腹间仍有一点牵扯。他没有强撑着掩饰,顺势调匀了呼吸。
兰陵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伤恢复得如何?”
“已经好多了。”苏寒答道,“劳前辈挂念。”
“那便好。”
对方没有因为他已能起身,便催着他试招,也没有上来就评说那场战斗孰高孰低。
苏寒原本还有些拘谨,此时倒放松下来。
面前这位前辈,既愿意停下来听,他也正好将心中想不通的地方说清楚。
“怎么了,苏寒小友,还在苦恼当日一战?”
语气温和,倒像是路过此地,见到一个独自发愁的晚辈,便停下来问上两句。
没有半步武帝的架子。
苏寒站直身子,轻轻点了点头。
这三日,他听过安慰,也知道不少人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可问题不会因为旁人的夸赞而消失。
睚凌那两掌落在身上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
“确实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苏寒转头看了一眼方才坐着的山石,原本放在膝上的手,此时仍下意识地握了一下。
兰陵帝看见了,也没有催他。
山顶风声不断。
苏寒整理了一番心中的疑问,才再次开口。
“我总感觉,达到大帝的层次,光凭罡气修为,很难。”
这是他反复回想交手过程后,始终绕不过去的地方。
睚凌的力量强,境界高,他认。
可那种压迫,并不只是罡气多寡能够说清的。
若真只是如此,自己将来沿着现有的路继续提升,便总能一步步追上。偏偏回想起来,总觉得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被他漏掉了。
他知道那里有问题。
却不知道问题究竟落在哪里。
兰陵帝听完,忽然笑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在武皇境再待上一段时间,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苏寒心头一动。
自己没有想错。
这份感觉,确实指向了帝境的某个关键。
兰陵帝的笑声渐渐收住,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小子才刚凝道不久。
能从一次挨打里看出这些东西,已经远比单纯想着如何让罡气更强,走得更深了一步。
“苏小弟。”
他没有立刻解释,反倒问了另一句话。
“那日对战,你可感觉到睚凌的道了?”
苏寒一怔。
随后,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睚凌的道?
那两次交手,他记得太清楚了。
第一掌来得突然,自己根本没有准备。第二掌却不同,他一直盯着睚凌,从对方立誓,到手掌劈落,再到三重防御接连被破。
每一处变化,他这几日都反复想过。
但若要从中找出睚凌催动大道的那个时刻……
竟找不出来。
苏寒没有急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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