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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睚凌的道藏在哪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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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记忆从誓成之时重新往后推。

天降光华入体,睚凌抬手,血光随即笼罩四方。

快。

强。

再然后,那只血掌便一路压了过来。

自己先开法天象地,再以无矩式、金鳞和天命之道依次抵挡,竭尽全力削弱掌势,最终依旧被轰飞。

整个过程里,他能分清自己的每一次催动。

却始终没有找到睚凌相应的那个动作。

“好像……没有。”

苏寒缓缓说道。

“至少,我没有察觉到它专门催动大道。”

说出这句话后,他自己先觉得不对。

睚凌是想杀他的。

对方既然已经答应再出一招,又用出了血影神掌,便没有理由在最后留着大道不用。

尤其龙帝也在盼着,他就此死在那一掌之下。

不可能。

苏寒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是没用。

一定是自己没看明白。

兰陵帝见他先否定了刚刚冒出的念头,便将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他仍站在那里,耐心等着。

苏寒又想了一遍。

若是对方的手段太快,以至于自己来不及捕捉,也说得通。可他总觉得,兰陵帝特意问起的,并不只是自己有没有看清这件事。

要是仅仅差在眼力,前辈方才便不必笑着说,他提前明白了道理。

罡气修为。

帝境。

睚凌的道。

这几个念头在苏寒心里转了几遍,却总隔着最后一层。

他想起了自己催动天命之道时的感觉。

先调动它,再让道韵按照心意运转。

纵然精妙,纵然强横,真正用来迎敌时,仍旧有一个清楚的起落。

可睚凌那一掌,似乎找不到这样的分界。

苏寒抬眼。

兰陵帝正看着他。

“前辈……”

他才开口,后者便微微抬起手。

苏寒止住话音。

一缕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道韵,在兰陵帝身边浮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向他压来的威势。

可那股力量一出现,苏寒的目光便定住了。

虚空之道。

兰陵帝将自己的道,直接展示在了他面前。

苏寒没有退后,反而站得更稳了些,将心神尽数放在那缕道韵上。

对于此时的他而言,再多几句解释,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直接。

同样是道。

他的天命之道更为玄奥,也曾让十帝驻足参悟。

可眼前这股虚空道韵,竟让苏寒生出了一种此前从未留意过的感觉。

他看了看兰陵帝抬起的手,又看向萦绕在其身侧的力量。

兰陵帝只是略微转动手腕。

那股道韵也随之而动。

不是先将道铺到某个位置,再让手掌追过去。

这一点,苏寒看得很清楚。

前辈的动作那么自然,道韵便也跟得那么自然。哪怕只是极细小的变化,都没有显出需要另作调度的痕迹。

苏寒的视线顿时凝得更紧。

他先前苦思的那个问题,似乎终于有了一处能够落下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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