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人之初性本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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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德长老拄着拐杖，从丹阁中走出来。他的身后，是丹阁的弟子们，一个个面色疲惫，衣袍上满是药渍。他走到慕善强面前，将一枚储物袋塞进他手里。

“这里面是老夫这些年记下的丹方和心得，还有一些药材。你带着，用得着。”

慕善强握着储物袋，手在发抖：“杨长老——”

“别说了。”杨明德摆手，“老夫活了三百多年，够了。丹阁的传承不能断，你带着，你就是丹阁的将来。”

他转身，走向丹阁，走向那尊还在燃烧的丹炉。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小子，你炼的丹，比老夫好。”

他的身影消失在丹阁的阴影中。

慕善强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选择留下的人。他们站在山门前，站在破碎的护山大阵下，站在荧惑的红光中。他们那么老，那么弱，那么不起眼。可他们的眼睛，比星光还亮。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空间全力催动。灰蒙蒙的混沌气蔓延开来，将更多的人包裹其中。千丈之内，能带走的人，他都带走。那些年轻人、孩子、还有那些愿意走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混沌气中。

一个青年从混沌气中冲出来，被一个老人挡住。老人是他的父亲，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青年死死地抓着老人的手，不肯松开。

“爹！一起走！”青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人摇头，笑了：“爹老了，走不动了。你还年轻，你得走。替爹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爹——”

“走！”老人用力推了他一把。青年踉跄着跌入混沌气中，身形渐渐变淡。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老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红光中。他跪在混沌空间的地上，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更多的人在涌入。有的人自己走进来，有的人被人推进来，有的人被打晕了送进来。一个年轻的母亲犹豫不决。她身后的老母亲将抱着的婴儿，一把塞进她怀里，将她推进混沌气中。

“走！带着孩子走！”

“娘——”

“别回头！”

年轻的母亲跌入混沌气中，回头时，只看到老母亲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外。她抱着婴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一个断了腿的散修坐在地上，看着光幕，没有动。他身边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是他的徒弟。

“仙长，你送我徒弟走吧。”他道，“他比我年轻，比我有用。”

慕善强将年轻人送入空间。散修笑了，笑得很欣慰。他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山门前，捡起一柄断剑，握在手中。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光幕前。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慕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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