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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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她最清楚,因为前世她就是那个耐着性子、费尽心力为他打磨石棱的人......
后来在京邂逅,她还精心为他制了个药枕,以防他这沉疴又起。
没想到,那药枕都还没被人用过就成了个浸透的、黄里透污的狗尿垫。
那狗是他身后的女子怀里抱着的,他眼睁睁看着,视若无睹......
她睁开眼,见窗纸映着银竹,人影悠晃。
他推开槅扇,走进来。四下昏暗,于他倒是无异。
他虚着身子晃悠悠一路走过来,停在她的榻前。
目光继而凝在她脸颊上,摸出自己的帕子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沾了一沾。
她脸一红,低头看去,见他帕子上是一抹汗浸的墨迹......
因泼粪水的事,掌柜要扣她整一个竹的工钱,还不许她坐诊。
幸好江淘帮她掏钱弥补损失,才又将她从干不完的杂活里捞出来。
日子过了许久,那些人还真是没再来过。
江淘单手支颐,眼睛弯弯地望着她:“姚女医如此神勇,谁敢来造次?”
她觉得此事一定是那县令对他有些误会,他却半眯着眼看着她,狭长俊美的眸子迷梨闪烁。
“我不能说......要是真说了,怕姚女医不要我了。”
她脸颊上烧起了火,便不再问。
其实后来的某一日,他还是说了。
那时是他不要她了。
他原本就像个易碎的瓷瓶,经此一劫,那瓷瓶上已经显出一条条骇人的裂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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