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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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还要回来。
她便提起另一桶朝他们追过去,不料脚下一滑,摔倒在脏污里。
那几人正要笑她,却见她爬起来,提着桶又来,惊怕之下骂了几句,就匆匆忙忙从后门躲出去了。
她锁上门,踩着粪水去查看江淘,却发现怎么都唤不醒他。
他的身子太沉,又比她高太多,她想将他背到身上,却根本做不到,于是哭喊着求人帮忙。
众人早就躲回屋里去,关门关窗,哪有人肯帮忙。她只好把鞋脱在院中,跑到后院值房取了银针,给他刺到身上。
他的脉象太弱了,她鼻尖酸涩难抑,泪珠吧嗒吧嗒落下来,抱着他的头颈坐在渐渐被粪水侵蚀的方寸之地。
“你可不能死,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救你,你可不能死。我就治你这么一个人,你要是死了,你都对不起我”
“听我说话!”
第69章
阿竹终于松了口气。
起身将帷幔拉好,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你须得陪着我同宿......旁的我可以容你,这个不行。”
阿竹僵在原地。
“其实......奴婢宿在隔壁,也仅是一墙之隔,随时都能来照顾郎君。”
幔帐里没半点回应。
他是主子,高高在上,说怎样就得怎样。
阿竹恨不得原地跳脚,把他从床上震起来。
这陪宿的主意原是画蓝提出来的,他那时只是点点头,她还以为他不会坚持。再说他不是问她要什么奖赏么,她只是不想挨着他睡,这也不答应?这一陪陪下去,岂不是要陪到他病好?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世他病入膏肓、掐指头数日子的时候也根本不要人陪,不是么?
那时候,谁也不知他能不能熬过去,他身边还偏偏连个看护的人也没有。她问他要不要在病房里加个屏风、加张榻给她用,夜里的危急时刻她或可拉他一把。
他说的可是“不必”!
“爷娘、兄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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