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生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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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奴入关、破城屠民、屠戮千里、从不留半分活口！城破之日，将士战死、百姓遭殃、家眷尽屠、尸骨无存、魂归无依！”

“尔等此刻私怨相争、互相提防、冷眼旁观、坐视友军战死！看似泄一时私愤、护一己私利，实则自毁长城、自断生路、自寻死路！”

“大敌当前、家国覆灭在即，依旧内斗内耗、离心离德！这般乱象，何谈守关、何谈卫国、何谈求生！”

震天吼声穿透漫天硝烟、压过炮火轰鸣、盖过人海厮杀，短暂震慑全场、平息纷争。

原本争执怒骂、剑拔弩张的两军将士，瞬间噤声沉默、动作僵滞，人人面露愧色、眼底闪烁羞愧，心底的戾气、敌意稍稍收敛，紧绷的对峙之势缓缓松动。

可根深蒂固的世仇积怨、刻入骨髓的派系猜忌、经年累月的隔阂对立，从来不是一声呵斥、一句警醒便能彻底消解、瞬间抹平的。

众人面上愧色浮现、暂时收敛敌意，可心底的提防、隔阂、怨愤依旧分毫未减、深深扎根。

行动之上依旧消极敷衍、各自为战、暗中提防，再无半分真正同心、协力死战的赤诚。

短暂的平静转瞬即逝，关外的血腥攻势，已然再度疯狂席卷而来。

城外黄土高岗之上，豫亲王多铎一身鎏金重甲、披风猎猎，立于数万清军中枢阵前，冷眼俯瞰整片战场、凝视残破潼关。

他居高临下、尽收眼底，清清楚楚看见清军一波波冲锋、一波波倒伏，八旗精锐层层叠叠、尸骸堆积成山、血流成洼；清清楚楚看见麾下百战死士轮番攻坚、死伤无数、损耗惨重；清清楚楚看见整整一个时辰的轮番猛攻、人海碾压、炮火轰炸，依旧难以彻底撕裂城头防线、攻破这座残破孤城。

入关以来，他横扫中原、破关无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从未打过如此憋屈、如此惨烈、如此损耗巨大、进展微末的硬仗。一座残破不堪、派系分裂、残兵疲卒驻守的孤城，硬生生挡住了他数万八旗精锐的铁蹄去路，耗得麾下精锐死伤惨重、战力大损、锐气受挫。

滔天怒火、极致暴戾、满心焦躁瞬间彻底沸腾，席卷周身、再难压制。

“废物！尽是废物！”

多铎怒目圆睁、声色俱厉、暴喝怒骂，目光扫过麾下所有八旗将领、护军章京、炮队统领，眼底杀意滔天、戾气纵横，字字冰冷、句句含杀：“我八旗精锐、百战余生、横扫关外、踏平北地，竟被区区一座残破孤城、一群残兵败将死死拖住、死伤无数、久攻不下！尔等治军无能、攻坚无力、损耗兵力、贻误战机，皆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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