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祖父出面，化解尴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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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和燕无归同时点头。两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放下。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沈烈山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清宁，送客。”

沈清宁愣了一下，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走进厅堂。她走到萧景琰面前，行了个礼。“王爷慢走。”又走到燕无归面前，行了个礼。“燕将军慢走。”

两人同时看了她一眼，同时说：“我先走。”又同时停下。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肯让步。

沈清宁叹了口气。“你们一起走吧。”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同时转身，走了。萧景琰走在前面，燕无归跟在后面。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他们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像两条平行线。

沈清宁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松了一口气。她的心声：终于走了。再不走，我就要疯了。

沈烈山拄着拐杖走出来，站在她旁边。“走了？”

“走了。”沈清宁点头，“爷爷，您真厉害。一句话就把他们俩都镇住了。”

沈烈山笑了。“不是爷爷厉害。是他们俩懂事。不懂事的人，说再多也没用。”

沈清宁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扶着祖父，慢慢走回院子。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烈山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清宁，你觉得他们两个，谁更好？”

沈清宁愣了一下。“爷爷，您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沈烈山继续走，“不想说就算了。”

沈清宁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心声：萧景琰像火，暖，但怕烧着自己。燕无归像冰，冷，但怕冻着自己。火和冰，她都不想要。她只想要平平淡淡的日子。喂鸡、看书、晒太阳。没有修罗场，没有白莲花，没有夺嫡斗争。她只想当沈清宁。一个普通的小丫头。

沈烈山没有追问。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书房。沈清宁站在院子里，看着桃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站了很久。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然后她笑了。不管了。该来的总会来。她不怕。她是沈清宁，是沈家的女儿。她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