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杜老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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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沟子的寨主，练骨中期的高手，黑水河支流上最有名的水匪。

他身后跟着两人。

左边那个瘦高个，三十来岁，脸色蜡黄，眼神阴鸷，腰间挎着一柄分水刺。

右边那个矮胖子，四五十岁，脸上堆着笑，像个和气生财的掌柜，但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断口很齐，像是被刀削掉的。

“徐帮主，久仰。”

杜老九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像是沙子磨过喉咙。

“杜寨主，请坐。”

徐虎抬手示意。

杜老九也不客气，在徐虎对面坐下。

瘦高个和矮胖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雷豹也走到徐虎身后站定。

四人相对，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上茶。”

徐虎开口。

门口候着的伙计应声进来，给杜老九倒了杯茶，又退了出去。

杜老九没动那杯茶，只是看着徐虎，上下打量。

徐虎也没说话，平静地回视。

两人对视了片刻。

杜老九忽然笑了。

“徐帮主年轻，但气度不小。我那不成器的手下回去说，徐帮主不肯来阴沟子，非要我来码头谈。我起初还觉得年轻人托大，现在见了面，倒觉得是该我来。”

“杜寨主客气。”

徐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阴沟子水寨易守难攻，杜寨主经营多年，固若金汤。我这点微末道行，去了怕是有去无回，所以还是请杜寨主移步，来我这小地方坐坐。”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你那儿是龙潭虎穴，我怕去了回不来。

杜老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徐帮主说笑了。我杜老九在黑水河上混了二十年，讲的就是个信义。既然答应来谈，就不会做下作的事。”

“杜寨主高义。”

徐虎放下茶杯。

“那咱们就开门见山。我有批货，要走水路去黄石渡。主河道有漕帮卡着，走不通。听说杜寨主的阴沟子水道，能通到下游，想借条路。”

杜老九没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黄石渡，好地方。从我的水道过去，绕开主河道的关卡，能省三天水路。徐帮主这生意，不小啊。”

他放下茶杯，看着徐虎。

“不过，走我阴沟子的水道，有规矩。”

“请讲。”

“每月五百两过路费，现银，加西城码头三成利，初一送到阴沟子。货是什么，我得知道。违禁的东西，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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