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越前攻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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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越前攻略
一
正月刚过，平安城便忙碌起来。
各旗的兵马陆续开拔，往北边的港口集结。正黄旗由贾蓼亲领，镶黄旗由牛壮统带，正白旗由海老名统带，镶白旗由藤原忠光统带，四旗共三万人，浩浩荡荡，沿着海岸线往越前国进发。水师中路八百艘船，由海老名亲自指挥，从纪伊港出发，绕到越前国北边，准备断藤原忠信的退路。
沈英留守平安城，总理后方事务。临行前，他对贾蓼道：“师帅，越前国地势险要，藤原忠信经营多年，不可轻敌。属下在后方，每日派探子送信，师帅若有变故，务必及时传信回来。”
贾蓼道：“你放心。我自有计较。”
沈英又道：“师帅，还有一事。金陵史侯爷来信，说朝中主战派又在上疏，请旨征讨咱们。圣上虽未准奏，却命江南水师加强戒备。史侯爷让师帅小心。”
贾蓼道：“知道了。你替我回信，就说我在倭国打的是叛贼，与南朝无关。让史侯爷放心。”
沈英应了。
贾蓼翻身上马，带着正黄旗的兵马，往北边去了。
二
走了五日，大军到了越前国边境。
探子来报，藤原忠信在山口设了第一道防线，约有五千人，据险而守。山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径，易守难攻。
牛壮骑在马上，望了望那山口，瓮声道：“师帅，这地方不好打。硬攻的话，伤亡太大。”
贾蓼道：“不用硬攻。让镶白旗从左边山路上绕过去，正红旗从右边山路上绕过去。两面夹击，前后包抄。”
藤原忠光道：“师帅，左边那条山路，属下探过了。陡峭难行，但能走。只是需要时间。”
贾蓼道：“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镶白旗出现在敌军背后。”
藤原忠光应了，带着镶白旗的兵马，往左边山路去了。
贾蓼又对霍峻道：“你带正红旗，从右边山路绕过去。也是一天时间。”
霍峻领命，带着正红旗的兵马，往右边山路去了。
贾蓼对牛壮道：“你带镶黄旗，在山口正面佯攻。不要硬拼，拖住他们就行。”
牛壮咧嘴一笑，道：“师帅放心，俺老牛别的不行，拖住敌人还是会的。”
次日午时，山口传来喊杀声。牛壮带着镶黄旗的兵马，在山口正面列阵，朝敌军放箭。敌军据守山口，也用弓箭还击。双方对射了半日，各有伤亡，谁也没占到便宜。
到了傍晚，藤原忠光带着镶白旗从左边山路杀出，霍峻带着正红旗从右边山路杀出，两面夹击，敌军大乱。贾蓼见时机已到，带着正黄旗从正面冲了上去。三面夹击，敌军抵挡不住，死的死，降的降，五千人全军覆没。
贾蓼让人打扫战场，收拢降兵，在山口扎了营。
三
次日，大军继续北上，到了第二道防线。
这道防线在山口内的一处河边。河面不宽，却很深，只有一座石桥可以通过。桥对面，敌军已设了栅栏，栅栏后面站着八千倭兵，弓箭手蹲在栅栏后面，箭尖对准了桥面。
沈英在后方送来的情报中说，这道防线的守将是藤原忠信的心腹，名叫佐佐木高纲，善于守城，曾多次击退朝廷军的进攻。
贾蓼站在河边，看了看地形，道：“这桥不好过。海老名那边，有消息么？”
探子道：“回师帅，海老名提督已率水师到了越前国北边，正在登陆。明日午时，便能切断敌军退路。”
贾蓼道：“好。那便等明日。今晚在河边扎营，不许过桥。”
当夜，贾蓼让士卒们在河边点起篝火，做饭造饭，故意让对面的敌军看见。佐佐木高纲在栅栏后面，看见太平军毫无进攻的意思，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次日午时，探子来报，海老名的水师已在越前国北边登陆，切断了敌军的退路。贾蓼这才下令进攻。
牛壮带着镶黄旗，冲上石桥。敌军放箭，镶黄旗的士卒倒下了几个，余下的依旧往前冲。牛壮提着铁棍，冲在最前头，一棍扫断栅栏，带着士卒冲了进去。敌军抵挡不住，往后退却。
藤原忠光带着镶白旗，从侧面涉水过河，杀入敌阵。霍峻带着正红旗，也从另一侧涉水过河。三面夹击，敌军大乱。佐佐木高纲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亲兵，往北边逃去。贾蓼派牛壮去追，追了三十里，将佐佐木高纲擒获，押了回来。
贾蓼看着跪在地上的佐佐木高纲，道：“你是藤原忠信的心腹？”
佐佐木高纲磕头如捣蒜，道：“小人知罪，求贾爷饶命。”
贾蓼道：“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藤原忠信，让他开城投降。我保他一家性命。”
佐佐木高纲连声道：“小人一定转达，一定转达。”
贾蓼让人放了他。
四
第三道防线，是藤原忠信的本城，叫“福井城”。城高三丈，护城河宽两丈，城墙上有倭兵巡逻，戒备森严。藤原忠信亲率一万人守城，城内粮草充足，够吃半年的。
贾蓼将福井城围了起来，却不急着攻。他对牛壮道：“围城。断他的粮道。看他能撑多久。”
牛壮道：“师帅，围城要围到什么时候？”
贾蓼道：“围到他粮尽。他粮尽了，自然投降。”
牛壮不再问，带着镶黄旗的兵马，在城外挖壕沟，筑土墙，把福井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海老名从海上传来消息，说越前国北边的港口已被水师占领，藤原忠信的海路已被切断。贾蓼让人将这个消息写在箭上，射进城里。
藤原忠信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些黑压压的营寨，心中又恨又怕。他的手下劝他突围，他不肯，说：“福井城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他们围不了多久。等他们粮尽了，自然会退。”
可一个月过去了，城外丝毫没有退兵的迹象。城里的粮草渐渐吃完了，士卒们饿得面黄肌瘦，百姓们开始吃树皮草根。藤原忠信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那些营寨，心中终于绝望了。
“派人去跟贾蓼说，”他对副将道，“我愿意投降。只求他饶我一命。”
副将应了，出城去见贾蓼。
贾蓼在营寨里见了副将。副将跪下磕头，道：“贾爷，我家将军愿意投降。只求贾爷饶他一命。”
贾蓼道：“他肯投降，我便饶他。让他开城，放下兵器。我的人进城，不杀一人。”
副将千恩万谢地回去了。
不多时，城门开了。藤原忠信带着他的八千残兵，列队在城门口，放下兵器，跪了一地。
贾蓼骑着马，进了城。他看了藤原忠信一眼，道：“你就是藤原忠信？”
藤原忠信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道：“是……是。小人知罪，求贾爷饶命。”
贾蓼道：“你是藤原忠平的侄子，却起兵反叛，围攻京都。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
藤原忠信道：“小人知罪。求贾爷饶命。”
贾蓼道：“我不杀你。你是倭国朝廷的人，该由倭国朝廷处置。”
他让人将藤原忠信押往京都，交给藤原忠平。藤原忠平大喜，将藤原忠信斩首示众，传首各地。朝廷论功行赏，将越前、加贺两国割让给贾蓼。
五
金陵城，荣国府。
这几日天气乍暖还寒，黛玉又有些咳嗽。紫鹃紧张得不得了，每日熬了药盯着她喝。黛玉笑她小题大做，紫鹃也不理，只每日絮絮叨叨地念。
这日午后，宝玉又来了。他手里拿着几页纸，兴冲冲地进来，道：“林妹妹，你瞧我新写的诗。”
黛玉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首咏桃花的七律。她看了一遍，道：“宝二哥这诗，比前些日子好了些。只是第三联的‘人面桃花’虽好，却是前人用过的。宝二哥若能用些新意，便更好了。”
宝玉笑道：“林妹妹说得是。我便是想不出新意，才来请教你。”
黛玉想了想，道：“既是咏桃花，何必非要说花？不如从赏花的人写起。人有聚散，花有开谢，人花相映，便有趣了。宝二哥以为如何？”
宝玉拍手道：“好！这个好！林妹妹果然比我会写。”
两人正说着，忽听外头脚步声响，史湘云的声音传进来：“宝二哥、林姐姐，你们躲在屋里做什么？外头桃花开得好，老太太让你们去赏花呢。”
帘子掀开，史湘云探进头来，见两人正坐着说话，便笑道：“好啊，你们倒自在。老太太那边等了好一会儿了，让我来催。”
宝玉忙起身，道：“这就去，这就去。”
三人出了潇湘馆，沿着石子路往沁芳亭走。路两边的桃花开得正盛，红的、白的、粉的，一团团一簇簇，香气浓郁得化不开。史湘云走在前头，叽叽呱呱说个不停：“宝姐姐早到了，三姐姐也到了，四妹妹在画画，说是要把这些桃花都画下来。老太太说，今年的桃花开得比往年好，要多留些日子……”
黛玉听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到了沁芳亭，贾母正歪在炕上，宝钗、探春、惜春围坐在一旁。见他们来了，贾母笑道：“可来了。宝玉，你林妹妹身子弱，你也不说扶着她些。”
宝玉笑道：“老祖宗，林妹妹今日精神好，走得比我还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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