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越前攻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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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笑道：“宝二哥又胡说。”便在贾母身旁坐下。
贾母拉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气色，道：“这几日可好些了？还咳嗽么？”
黛玉道：“好些了。刘供奉新开的方子，吃着倒顺当。紫鹃每日熬了药盯着我喝，不敢偷懒。”
贾母点点头，道：“那就好。你身子弱，要好好养着。等天气再暖些，多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比吃药强。”
黛玉应了。
贾母又看向宝玉，道：“宝玉，你功课做得如何了？你老爷昨日还念叨，说你好些日子没交文章了。”
宝玉道：“老祖宗，孙儿这几日都在做功课。昨儿写了一篇策论，老爷看了，说还行。”
贾母笑道：“那就好。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也好光宗耀祖。”
宝玉应了，心中却不以为然。
众人说笑了一回，贾母便命人摆了茶果，让众人边吃边赏花。
六
黛玉回到潇湘馆时，天色已经暗了。紫鹃点上灯，又去煎药。黛玉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是贾蓼的回信。
信上只有几句话：“信已收到。多谢挂念。我在倭国一切安好，你保重身子。老太太的病，我自会想办法。”
黛玉看了，沉默了片刻，将信折好，收入枕下。
紫鹃端了药进来，道：“姑娘，吃药了。”
黛玉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紫鹃递上蜜饯，她含在嘴里，半天没有说话。
紫鹃道：“姑娘，那贾爷在信上说了什么？”
黛玉道：“没说什么。只说他在倭国一切安好，让我保重身子。”
紫鹃道：“姑娘，那贾爷倒是个有心人。您病了，他派人来救；您写信去，他又回信。比那些只顾自己富贵、不管旁人死活的人强多了。”
黛玉道：“他跟我父亲有交情。他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
紫鹃道：“姑娘，不管看谁的面子，人家救了您的命，这是实打实的恩情。您得记着。”
黛玉道：“我记着呢。”
七
越前国平定之后，贾蓼在福井城设立了衙署，将越前、加贺两国纳入八旗管辖。
沈英从平安城赶来，帮着贾蓼处理政务。他将两国的豪族召集来，登记造册，将他们的田地分了一半给百姓，留了一半交税。百姓们分了地，都感激得很，纷纷主动参军。
沈英对贾蓼道：“师帅，越前、加贺两国，共有民户两万余户，男女老少约十二万人。豪族的私兵，加上降卒，共约两万人。编入各旗后，全军可扩充至十万人。”
贾蓼道：“粮食呢？”
沈英道：“两国仓库里的粮食，加上从豪族那里缴获的，共约三万石。够全军吃用大半年的。”
贾蓼点了点头，道：“够了。让各旗好好操练，明年开春，打能登国。”
沈英道：“师帅，能登国在越前国北边，三面环海，一面靠山，地势险要。能登国的豪族，叫畠山氏，手下约有五千人。他听说咱们灭了藤原忠信，已派人来求和，说要归顺。”
贾蓼道：“归顺便归顺。让他来见我。”
不多时，畠山氏的使者来了。使者跪下磕头，道：“贾爷，我家主人愿意归顺，只求贾爷保全他一家的性命。”
贾蓼道：“他肯归顺，我便保全他。让他带着他的兵马，到福井城来见我。”
使者应了，回去禀报。
过了几日，畠山氏果然来了。他四十来岁，生得粗壮，穿着倭国铠甲，见了贾蓼，纳头便拜。
“贾爷，小人畠山氏，愿归顺贾爷。从今往后，畠山氏一族，听贾爷的差遣。”
贾蓼看着他，道：“你真心归顺？”
畠山氏道：“真心。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贾蓼道：“好。你回去，把你的兵马编入镶红旗，由孟良统带。你的田地，分一半给百姓，留一半交税。你若安分守己，我保你一家富贵。你若不安分——”
他没有说下去。畠山氏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声道：“小人安分，小人一定安分。”
贾蓼道：“去吧。”
畠山氏磕了头，退了出去。
八
金陵城，保龄侯府。
史鼐从兵部回来，换了便服，往后园来。史墨兰正在暖阁里看书，见父亲进来，忙起身让座。
史鼐坐下，接过丫鬟递上的茶，饮了一口，道：“墨兰，那贾蓼又打了胜仗。”
史墨兰道：“又打了？”
史鼐道：“他占了越前、加贺两国。如今在倭国，占了九州全境，本州岛南部数国，手下有十万兵马，水师八百艘船。”
史墨兰沉默了片刻，道：“父亲，他果然做到了。”
史鼐看着她，道：“墨兰，你写信给他了？”
史墨兰道：“写了。”
史鼐道：“写了什么？”
史墨兰低下头，道：“只写了四个字——‘恭喜表兄’。”
史鼐听了，微微一笑，道：“好。你写得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头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道：“墨兰，你说，他拿下整个本州岛，要多久？”
史墨兰道：“女儿不知道。但女儿觉得，他迟早会拿下的。”
史鼐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九
平安城，贾蓼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
沈英站在他身旁，道：“师帅，能登国已定。畠山氏归顺了，咱们不用发兵，便多了一国。”
贾蓼道：“畠山氏是真心归顺，还是迫于形势？”
沈英道：“属下看，是迫于形势。他见藤原忠信被灭，朝廷又割让了越前、加贺两国，知道咱们势大，不敢不归顺。但若咱们将来势头不好了，他未必不会反。”
贾蓼道：“那便让他反不了。把他的家人搬到平安城来住，说是‘安置’，实则是人质。他的兵马，不能由他自己带，得由咱们的人统带。”
沈英道：“师帅说得是。属下这便去办。”
贾蓼又道：“能登国北边，是什么地方？”
沈英道：“能登国北边，是佐渡国。佐渡国是个岛，在海上，以产金矿闻名。佐渡国的豪族，叫本间氏，手下约有三千人。”
贾蓼道：“佐渡国隔着海，不好打。先放一放。明年开春，打越中国。”
沈英道：“越中国在能登国东边，地势平坦，豪族众多。属下以为，可以分兵两路，一路从陆路进攻，一路从海上包抄。”
贾蓼道：“好。你让探子去摸清越中国的地形和豪族分布。明年开春，发兵。”
沈英应了。
贾蓼转过身，望着远处那片海。海面上，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沈先生，”他道，“你说，拿下整个本州岛，要多久？”
沈英想了想，道：“本州岛有几十国，豪族众多，地形复杂。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少说也要十年。”
贾蓼道：“十年，不长。咱们慢慢打。”
沈英道：“师帅说得是。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贾蓼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那片海。远处，海浪声一声一声，不急不缓，仿佛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