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事了归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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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

“这是真神！”

短暂的死寂后，蓟城中各处，响起了无数惊恐或狂热的呼喊。

许多百姓甚至官员，对着空中那道身影的方向，不由自主地跪拜下去，磕头不止。

王权？在这般能凌空而立的存在面前，显得何等苍白无力！

燕王宫中，刚刚被惊动，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的燕王喜。

听完内侍连滚爬语无伦次的禀报，又亲耳听到那响彻全城的威胁之言。

先是惊怒交加，猛地摔碎了手中的玉杯：“反了！反了！给寡人调集大军！诛杀此獠！”

可当他冲到殿外，遥遥望见远处废墟上空那道凌空的身影。

感受到那即便隔了这么远依旧令人心悸的威压时，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化为刺骨的寒意与恐惧。

他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惨白。

调集大军？大军在那样的存在面前，与雁春君府的私兵又有何区别？不过是多添些亡魂罢了！

“闭……关闭宫门！加强守卫！没有寡人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宫！也不得去招惹……招惹那位……”

燕王喜的声音带惊慌，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再无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仪。

他知道，从今夜起，燕国的天，真的变了。

那个人，成了一个他绝对不敢触碰的禁忌。

空中，杨戬似乎对造成的震慑效果还算满意。

他不再多言，身形缓缓飘落，回到早已目瞪口呆、恍在梦中的明珠与两个孩子身边。

明珠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戬，美目中充满了震撼、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更深层次的敬畏与依赖。

今日之前，她知道他很强，却不知他强至如斯！这已非人间之力！

“走吧，回去。”

杨戬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剑分府邸、语慑王权的不是他。

他收起雪影，带着三人向外走去。

两个孩子仰头看着他，眼中再无恐惧，只剩下无比的崇拜与依赖，仿佛师父就是他们整个世界最坚固的倚靠。

杨戬带着他们，无视周围依旧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士兵，无视远处黑暗中那些窥视目光。

他的背影，在废墟与火光的映衬下，在无数道或敬畏、或恐惧、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渐渐融入夜色。

留下了一座被一剑劈开的奢华府邸，一个被彻底震慑的诸侯王。

一座被仙神传说瞬间席卷的城池，以及一个从今夜起，注定将流传千古，震慑七国的——神话。

荆轲、高渐离与雪女三人如同泥塑木雕般立在雁春君府外的街角阴影中。

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那片尚在升腾烟尘的废墟，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惊天动地的崩塌声与杨戬响彻全城的漠然话语。

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似乎忘记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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