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族长的队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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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汪家的人。”海纪把信递给小哥，“瑞钧和汪家有来往，枪款也收了。”

小哥看着信。海纪想起乔姑娘给女孩掰饼，又想起下车时，她还叫他们别走得太急，小心颠着小哥的伤。后来追进墓里的却是张家人，三个人死在翻板下，剩下的那个说，是张海乔一路留下的记号。

她在车上有机会下手，却没有动，后来追来的反倒是张家人。这一回瑞钧又带着自己的兵，要灭了本家。

“她未必非要杀咱们哪一个。”海纪看着小哥，“留了路标，让张家人追着咱们打。瑞钧又拿了汪家的钱，他们恐怕就想看张家人自己打起来。”

五房族老拿过那张底稿，反复看了几遍，才问阿公：“乌石岭，是他们先前去过的地方？”

海纪把墓里的事说给他们听：他们见到了汪氏墓志，有人翻找过张家旧路，里面还缺了东西。至于是谁拿走的，他也不知道。

坐在门边的族老听完，转向阿公：“海嵩是不是就从那儿回来的？他那本旧卷，我记得名字让人刮了。”

“是刮过。”阿公说，“后来又是重装又是补的，碰过的人不少，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五房族老把信拿近些：“我记得海嵩还带了东西回来，是不是也和路有关？”

“在总档收着。”阿公说，“上面写了怎么认牌，地方上怎么接人，写得很细。海嵩留过话，叫咱们别再走地方转递，东西只回总档。”

门边的族老听得皱眉：“那会儿就有人摸过咱们的路。如今瑞钧的信里又提乌石岭，会不会跟这事有关？”

小哥把信放回桌上：“卷子是谁动的，东西是谁写的，现在还不知道。先把信和材料留着，以后再对。”

五房族老翻着底稿：“他在营外的接应处，我都交出来了，怎么没听人提过这些？”他抬头问海昭，“他平时只交给你收着？”

“我替他收过信。”海昭说，“他还给谁看过，我不知道。”

门边族老想起另一件事，问阿公：“送灵的副帖，出门时是你交给那个老手的吧？”

“是。他从前护过灵，熟后段的路。”阿公看向海纪，“到南口前，帖子让人换了？”

“换了。新帖叫小哥先进去认铃，棺和人都留在外头。”

五房族老抬起头：“谁改的？”

“不知道。”海纪说，“我们截到过一封说换帖的信，盖着那老手的方押。后来他死了，身上只搜到空白回押。送新帖的人和副帖都没找着。”

“瑞钧的信里有没有提过？”五房族老又低头去翻。

小哥说：“他派人追杀，信上有签押。副帖的事，现有的信还对不上。”

屋里安静下来。先前说话的族老伸手拨开几封信，挑出最早的那封。信上只写了月日，没有年份，他看着阿公：“这日子，能跟老族长出事那年对上么？”

五房族老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瑞桐的事，他们也插了手？”

阿公接过信看了看：“没有年份，光凭这张纸对不上。把其余几封排一排，看有没有写明的。”

瑞钧授意害死老族长，这笔账已经查清。汪家在其中做过什么，信里却没有写。海纪想起那些路标，心里一紧。

阿公叫人取纸，先把能认出年月的信排开，又让各房把记得的事说出来。海嶂提笔记下旧卷、副帖和送灵路上遇袭的事，有凭据的和猜的分开写。

门外有人进来添灯，说先前要扣亲眷的族人听了小哥的话，已经散了。五房族老望着门口：“瑞钧死了，家里的人还能回来。可这汪家的人，到底在咱们身边待了多久？”

海纪想起车上那块饼。乔姑娘掰了一半给身边的女孩，又嘱咐车夫走慢些，别颠着小哥。那时她就坐在他们对面，路上有人看见她留下的记号，便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