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族长的队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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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嶂的车进了本家，院门前已经站了不少人。

先前的信只说瑞钧要调兵，家里等了几天才等到他们。海垒的兄长掀开车上的毡子，碰了碰他的脸，问海嶂：“他走的时候，可有人在身边？”

“有。”海嶂说，“我和海纪都在。海濬受了伤，是他先推回门里的。”

海垒的兄长跟着车进去。海嶂安排人替海濬换药，随小哥进了堂屋。

阿公已经等在里面，五房族老也在。海嶂将那道出营手令和东营的回纸一并拿出来，说了海垒怎么死、兵怎么调开，又说到送令房里的事。

“瑞钧死了？”五房族老拿着回纸，问了一遍。

“我亲眼看着他断的气。”海昭站在海嶂身后，“人是我杀的。”

五房族老看着海昭，又转向小哥。

“是我叫他办的。”小哥说。

族老将回纸放到桌上：“他不肯回来，跟他去的人也劝不住。我原以为还得花不少工夫。”

海嶂展开出营令：“他连兵都备好了，要进山。幸好族长叫人先截住了令，光杀他，营里那拨兵可停不下来。”

一个守门的族人挤进来：“外头有人问，瑞钧在营里的亲眷怎么办，要不要先扣起来？”

小哥说：“没参与的，照常过日子。谁要拿这事寻仇，先来找我。”那人应了，出去把话传给院里的人。

海垒的兄长送完车回来，海嶂把手令拿给他看。他看过签押，朝小哥躬了躬身：“海垒那份仇，族长替他报了。”

阿公收起回纸：“瑞钧的罪，各房都知道，如今执行了，也该让各房知道是谁办的。”

五房族老站起来，朝小哥行了一礼。

“我房里的人路，往后听族长安排。营外愿意回家的，我叫人去接。”

小哥说：“没参与谋害的，愿回来就接。跟着传杀令、替他办事的，不能混过去。”

“是。”族老叫门外的人进来，“找管外路的来，再取一份路费。”

另外两房的族老听说瑞钧死了，也赶到堂屋。等人坐下，小哥叫海昭拿出布包。回来的路上，海昭已把这东西交给了他。

海昭解开布包：“我替瑞钧收过信，知道他把私信放在哪儿。接到族长的信后，我趁他出门前收拾东西，把这些藏在身上。后来一直跟着他，没机会送出去。”

布包里厚厚一叠信，夹着几张底稿。五房族老翻开最上面一封，叫海纪把灯挪近些。

“汪家。”族老念出上面的字，又去翻别的信。

海纪翻了几封，落款的日子隔着几个月。早先汪家来信说，答应的钱已送到；后面瑞钧的底稿说枪款收到了，还提到乌石岭，末尾留着名字和签押。再往后，信里催问他派出去的人到了哪里。

海纪拿阿公收着的原函比对签押，末笔的弯钩和名字里两处折笔都对得上。

海纪又看了一遍“乌石岭”。他和小哥在墓里见过汪氏墓志，也见过有人翻找张家旧路留下的痕迹。

另一封汪家来信称乔姑娘是“我们的人”，叫瑞钧照约定留意南边的动静。再看瑞钧后来的一张底稿，说她带着一个女孩，与两个少年同过车，沿途路标传回的消息他已经收到。

姓乔、带着女孩、同车又留标，不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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