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好一个吴婕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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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在背后要置姜芷于死地？

她慢慢直起身，松开了姜芷的手腕，动作极轻，生怕将这瓷娃娃般的少女磕碰碎。

缓步走到门口，背对着满屋的太医，望着院子里那株落了叶的海棠树。

树梢上挂着冰凌，日光下晶莹剔透。

“你们几个听着。”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翻遍医书也好，去民间访高人也罢，把你们这辈子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

眸光转厉，语气生冷，杀意凛然，“如若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转过身在每一个太医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监正身上。

“孙大人，不要以为本世子在说笑，自父亲去世后，我便已没了牵挂，她……”

脉脉眼波盯着床上小脸煞白的姜芷，十分冷淡的说道：

“若是没了，我便掀了这天！”

满屋鸦雀无声。

孙云深额上的汗珠已经擦不过来了，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弯下腰去，带着所有太医重重应了一声：“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公主。”

榻上的姜芷忽然咳嗽了一声。

卫昭立刻跑过去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目光涣散，却像是在努力寻找什么。

“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在，公主。”

卫昭单膝跪在榻边，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脸，“我在这儿。”

姜芷似乎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几不可见，随后又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各种珍惜草药如流水般送来，煎药的炉子在院子里排了十几座。

青烟袅袅升腾，将整座公主府笼罩在一片药香之中。

卫昭站在廊下，望着院中忙碌的太医和下人，心口那股闷痛始终没有消散。

“青黛。”卫昭沉声道。

“世子有何吩咐？”

“吴世通那边，我让陈牧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她的目光望着院中翻腾的药炉。

“至于公主这里，劳你寸步不离。”

青黛重重点头：“奴婢晓得。”

天色渐渐暗下来，公主府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卫昭在姜芷榻前守了一夜。

药灌了不知道多少碗，姜芷的呼吸总算稳了下来。

虽依旧微弱，却不再像白日里那样时断时续。

天快亮的时候，陈牧的密信到了。

卫昭就着黎明的微光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

“尚宫收拾细软，欲今夜出城。”

回头看了眼榻上依旧昏睡的姜芷，轻声说了一句：

“阿芷，你先睡着，我，去给你讨公道。”

??今天发的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