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铁骑合围，约穆德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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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2月初。土库曼联邦，铁路沿线。

马联络官在1月28日收到了巴特尔从阿克托别发来的电报：塔吉克联邦和乌兹别克联邦的进展比预想的顺利。第一旅在帕米尔高原东麓扶持了穆罕默德·阿里的部落武装，帕米尔人已经控制了高原东麓的几个苏军据点。第二旅在乌兹别克联邦南部扶持了纳斯尔丁的部落武装，纳斯尔丁带着七八十个骑兵打下了苏军的一个物资仓库，缴获了十几车粮食和弹药。巴特尔在电报末尾加了一句：“塔吉克和乌兹别克的局势已经稳住，可以从第一旅抽调一个团增援土库曼方向。朝克图带第一旅第三团从阿克托别出发，经乌兹别克联邦南部进入土库曼联邦，预计五天后抵达。”

马联络官把电报看了一遍，让霍通译把内容转达给库尔班。库尔班在毡房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朝克图的团到了之后，三家联军配合军团打约穆德人的大据点。约穆德人在铁路沿线有三个大据点——北边的阿什哈巴德、中间的捷詹、南边的马雷。三个据点里，马雷的兵力最少，约穆德人的一个营约三百人，苏联的一个连约一百人，加起来四百人。先打马雷，打下之后，阿什哈巴德和捷詹的约穆德人就孤立了。”

马联络官把库尔班的话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先打马雷。三家联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合围，朝克图的团从西面截断铁路线，约穆德人的增援部队上不来。”

同一天，库伦，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

如意在1月28日收到了巴特尔的电报：塔吉克和乌兹别克的局势已经稳住，朝克图带第一旅第三团从阿克托别出发，经乌兹别克联邦南部进入土库曼联邦，预计五天后抵达。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巴特尔从第一旅抽调了一个团增援土库曼方向。朝克图带第三团从阿克托别出发，预计五天后抵达。塔吉克和乌兹别克的局势已经稳住。”

徐树铮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朝克图的团到了之后，三家联军配合军团打约穆德人的大据点。约穆德人在铁路沿线有三个大据点——阿什哈巴德、捷詹、马雷。先打马雷，打下之后，阿什哈巴德和捷詹的约穆德人就孤立了。让马联络官跟库尔班商量一下，三家的联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合围，朝克图的团从西面截断铁路线。”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马联络官跟库尔班商量，三家的联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合围马雷，朝克图的团从西面截断铁路线。另外，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盯住莫斯科方向的动向，摸清苏联在中亚的下一步动作。苏联在欧洲方向的压力很大，冬季战争还在打，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中亚的可能性不大。”

2月2日，土库曼联邦，马雷外围。

朝克图的第三团在2月2日抵达马雷以西约三十里处。朝克图带着几个连长爬到一处沙丘上观察马雷的动静。马雷是铁路沿线的一个中等城市，城北的火车站旁边驻着约穆德人的一个营，城东的旧营房里驻着苏联的一个连。城北的火车站周围有铁丝网和壕沟，站台上停着一辆装甲车，营房后面的高地上架着两门火炮。朝克图在沙丘上看了一会儿，让通讯兵把侦察报告发给马联络官。

同一天，库尔班带着特克、埃萨里、萨雷拉三家的联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向马雷外围推进。特克人的骑兵从北面推进，埃萨里人的骑兵从南面推进，萨雷拉人的骑兵从东面推进。三家的骑兵在马雷外围的沙丘后面集结，库尔班让各家的头领把队伍排成冲锋队形，等朝克图的团从西面打响之后再冲。

2月3日清晨，朝克图的第三团从马雷以西约十里处展开。迫击炮手在沙丘后面架好了炮，炮口对准城北火车站后面的高地。朝克图在指挥所里看着手表，时针指向清晨六时。他下令开火。82毫米迫击炮首先发言，炮弹落在高地上，两门苏军火炮被直接命中，炮架歪倒在高地上。马克沁重机枪和G34通用机枪随后开火，子弹扫在火车站前面的铁丝网上。约穆德人的一个营从营房里冲出来，慌忙架起机枪还击，但被第三团的火力压制在营房里面。

库尔班在北面的沙丘后面听见炮声，挥了一下马刀，特克人的骑兵从北面冲出来，埃萨里人的骑兵从南面冲出来，萨雷拉人的骑兵从东面冲出来。三家的骑兵排成冲锋队形，马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马蹄踩在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约穆德人的营长看见三面都是骑兵，慌忙让部队向火车站方向撤退。但第三团的火力已经封锁了火车站前面的路口，约穆德人的部队退到路口时被机枪扫倒了一片。苏联的一个连从城东的旧营房里冲出来，试图增援火车站，但被萨雷拉人的骑兵从侧翼包抄，堵在旧营房门口。

战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约穆德人的一个营被击溃，残余的百十个人沿铁路线向南撤退。苏联的一个连伤亡过半，残余的几十个人向城东撤退。朝克图和库尔班在马雷的火车站里会合，把战果统计了一遍：击溃约穆德人一个营和苏联一个连，缴获火炮两门、机枪五挺、步枪百余支、装甲车一辆。三家的伤亡约三十人，第三团的伤亡约十人。

2月4日，库伦，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

如意在2月4日收到了朝克图和马联络官联名发来的战报：马雷被攻克，约穆德人的一个营和苏联的一个连被击溃。约穆德人的残余部队沿铁路线向南撤退，苏联的残余部队向城东撤退。缴获火炮两门、机枪五挺、步枪百余支、装甲车一辆。三家的伤亡约三十人，第三团的伤亡约十人。

如意把战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马雷打下来了。约穆德人的一个营和苏联的一个连被击溃。残余的部队沿铁路线向南撤退。马雷是铁路沿线三个大据点里兵力最少的一个，打下马雷之后，阿什哈巴德和捷詹的约穆德人就孤立了。”

徐树铮把战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马雷打下来了，约穆德人的残余部队沿铁路线向南撤退。阿什哈巴德和捷詹的约穆德人孤立了。下一步可以打捷詹，捷詹的兵力比马雷多一些，但比阿什哈巴德少。打下捷詹之后，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人就彻底孤立了。让朝克图和库尔班继续推进，打捷詹。”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朝克图和库尔班继续推进，打捷詹。另外，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盯住莫斯科方向的动向。苏联在欧洲方向的冬季战争还在打，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中亚的可能性不大。但约穆德人被围之后，苏联方面可能会从塔什干抽调更多的兵力增援土库曼联邦。”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朝克图和马联络官的战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马雷被攻克，约穆德人的一个营和苏联的一个连被击溃。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马雷被攻克，约穆德人一个营和苏联一个连被击溃。缴获火炮两门、机枪五挺、步枪百余支、装甲车一辆。三家伤亡约三十人，第三团伤亡约十人。约穆德人残余部队沿铁路线向南撤退，阿什哈巴德和捷詹的约穆德人孤立。下一步打捷詹。苏联在欧洲冬季战争还在打，从欧洲抽调兵力增援中亚的可能性不大。”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冬夜，土拉河已经结了厚冰，月光落在冰面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铁骑合围，约穆德降。马雷打下来了，捷詹和阿什哈巴德孤立了。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铁骑合围，约穆德降。马雷既克，捷詹在望。三面合围，西断铁路。中亚棋局，渐入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