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三方会盟，中亚归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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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3月下旬。土库曼联邦，阿什哈巴德。

巴特尔在3月22日从阿克托别飞抵阿什哈巴德。飞机在城外的简易机场降落后，他径直赶往火车站旁的议事厅。长桌上铺着中亚全图，帕米尔的穆罕默德·阿里、乌兹别克的纳斯尔丁、土库曼的库尔班都已就座。哈萨克头领阿不都拉在阿克托别，派了代表来。

巴特尔在长桌正中坐下，开门见山：“三家的头领都到了。今天把话定下来——帕米尔、乌兹别克、土库曼，再加上哈萨克，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成立中亚部落联军。联军的架子要搭大。各部落能骑马的、能打枪的，都编进来。按各部落的人口和动员能力，联军的总兵力，要奔着五万余人去。”

库尔班在桌边坐直了身子：“五万余人？土库曼联邦的人口就那么多，能上马的男人差不多都算上了。特克、埃萨里、萨雷拉、约穆德四家加起来，出一万二千人。”

穆罕默德·阿里捋着白胡子，缓缓开口：“帕米尔人人口少，但能上马的都是好汉。帕米尔出八千人。”

纳斯尔丁接着报数：“乌兹别克人是中亚人口最多的，我们出一万八千人。”

哈萨克代表把阿不都拉的话带到了：“哈萨克出一万五千人。四家加起来，五万三千人。”

巴特尔把各家的数字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五万三千人。联军的指挥部设在阿什哈巴德，朝克图任联军总指挥，各部落的头领任副总指挥。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联军只负责协调和调度。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集体农庄废除，贸易互通。对外，联军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联军内部的事，各部落自己管。”

穆罕默德·阿里在桌边坐直了，把巴特尔的话记在脑子里：“帕米尔人的民兵归帕米尔人自己带。帕米尔人的牧场和水源归帕米尔人自己管。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不派行政官员。这些，帕米尔人都同意。但有一条——帕米尔人跟苏联有仇，苏联人杀了帕米尔人的儿子，拆了帕米尔人的喇嘛庙。联军打苏联人的时候，帕米尔人当先锋。”

纳斯尔丁在旁边补了一句：“乌兹别克人跟苏联有仇。联军打苏联人的时候，乌兹别克人也当先锋。但有一条——乌兹别克人跟哈萨克人之间有边界心结。北疆方面不替我们裁定边界，我们自己谈。谈不拢的时候，北疆方面做调解人，不做裁判官。”

库尔班在桌边点了点头：“土库曼人跟苏联有仇。联军打苏联人的时候，土库曼人也当先锋。土库曼人的部落联盟已经建起来了，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了，民兵训练方案定了。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不派行政官员。这些，土库曼人都同意。”

巴特尔把三家的意见记在本子上，然后说了一句：“三家的意见都记下了。帕米尔人、乌兹别克人、土库曼人、哈萨克人都愿意加入联军，都愿意当先锋打苏联人。五万三千人的联军，武器装备由北疆方面分批提供。第一批装备——步枪两万支，子弹两百万发，手榴弹五万枚，机枪两百挺，迫击炮五十门。第一批装备从哈萨克联邦经铁路运到阿什哈巴德，训练由第三团的教官负责。新兵训练三个月，训练好了之后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指挥。”

穆罕默德·阿里、纳斯尔丁、库尔班三家在桌边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穆罕默德·阿里说了一句：“帕米尔人同意。”纳斯尔丁说了一句：“乌兹别克人同意。”库尔班说了一句：“土库曼人同意。”

3月25日，中亚部落联军的成立仪式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广场上举行。各部落的旗帜在广场上竖起来——特克人的苏鲁锭、埃萨里人的鹰旗、萨雷拉人的狼旗、约穆德人的新月旗，帕米尔人的喇嘛旗、乌兹别克人的部落旗、哈萨克人的草原旗。各部落的民兵排成四列纵队，从广场上走过，马刀挂在鞍桥旁边，枪背在肩上。五万三千人不可能全部挤在广场上，各部落只派了代表和精锐的骑兵连来参加仪式。但光是这些代表，就已经排出了长长的队列，马刀在日光下闪着连片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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