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部落联盟，向心之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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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3月中旬。土库曼联邦，阿什哈巴德。

库尔班在3月10日召集了土库曼联邦各部落的头领，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里开了一次大会。特克、埃萨里、萨雷拉、约穆德四家的头领都到了，库尔班坐在长桌正中，阿拉姆、帖木儿、帖木儿别克分坐两侧。朝克图和马联络官坐在长桌的侧位上，作为北疆方面的代表列席。

库尔班把部落联盟的章程草案摊在桌上，逐条念了一遍。章程的内容不长：土库曼联邦各部落组成部落联盟，各部落头领参与联盟的行政管理。联盟设一个议事会，由各部落头领组成，库尔班任议事会召集人。联盟下设三个部门——牧场水利部、民兵部、商务联络部。牧场水利部负责各部落的牧场划分和水源分配，民兵部负责各部落民兵的训练和调度，商务联络部负责与北疆方面的贸易和物资往来。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联络官列席议事会，没有表决权。

库尔班把章程念完之后，阿拉姆先开口说了一句：“埃萨里人的牧场和水源，由埃萨里人自己管。牧场水利部里要有埃萨里人的代表。”

帖木儿在旁边补了一句：“萨雷拉人的民兵，由萨雷拉人自己带。民兵部里要有萨雷拉人的代表。”

帖木儿别克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约穆德人的牧场和水源，由约穆德人自己管。牧场水利部里要有约穆德人的代表。但有一条——约穆德人的民兵不能比萨雷拉人的民兵少。”

库尔班把各家的意见记在章程草案的边角上，然后说了一句：“牧场水利部、民兵部、商务联络部，各部落都有代表。人数按各部落的人口比例来，特克人最多，代表最多；埃萨里人次之，萨雷拉人和约穆德人再次之。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由各部落自己管，联盟只负责协调。各部落的民兵由各部落自己带，联盟只负责调度。”

朝克图在侧位上听完各家的发言，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联络官列席议事会，没有表决权。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由各部落自己管，联盟只负责协调。各部落的民兵由各部落自己带，联盟只负责调度。但有一条——各部落的民兵训练，由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训练好了之后，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指挥，北疆方面不调不动。”

库尔班把朝克图的话记在章程草案上，然后让各家的头领在草案上按了印章。特克、埃萨里、萨雷拉、约穆德四家的头领都按了印章，部落联盟的章程正式生效。

3月15日，部落联盟的议事会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里开了第一次会。库尔班任议事会召集人，阿拉姆任牧场水利部的主持，帖木儿任民兵部的主持，帖木儿别克任商务联络部的主持。各部落的代表按人口比例分配了名额，特克人五个代表，埃萨里人三个，萨雷拉人三个，约穆德人三个。朝克图和马联络官列席了会议，没有表决权。

议事会的第一件事是分配牧场和水源。库尔班把土库曼联邦的牧场和水源在沙盘上标了一遍，各部落的头领围着沙盘争论了一下午，最后定了一个方案——特克人分铁路以东的绿洲和草场，埃萨里人分铁路以南的绿洲和水渠，萨雷拉人分铁路以北的草原和沙漠边缘，约穆德人分铁路以西的绿洲和水渠。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划定之后，联盟发地契，各部落自己管。

第二件事是民兵训练。帖木儿把各部落的民兵人数报了一遍：特克人民兵三百人，埃萨里人民兵两百人，萨雷拉人民兵三百人，约穆德人民兵两百人，加起来一千人。朝克图把北疆方面提供的武器装备清单念了一遍：步枪一千支，子弹十万发，手榴弹两千枚，机枪十挺。武器装备由北疆方面经哈萨克联邦运到阿什哈巴德，民兵训练由第三团的教官负责，训练三个月，训练好了之后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指挥。

第三件事是商务联络。帖木儿别克把各部落的物资需求报了一遍：粮食、布匹、茶叶、盐、铁器。朝克图把北疆方面的贸易清单念了一遍：北疆方面可以提供粮食、布匹、茶叶、盐、铁器，土库曼方面可以用羊毛、棉花、皮革、干果来换。双方定了一个初步的贸易方案，每月交易一次，交易地点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

3月20日，库伦，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

如意在3月20日收到了朝克图和马联络官联名发来的报告：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成立，议事会开了第一次会，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了，民兵训练方案定了，贸易方案定了。各部落的头领在章程上按了印章，部落联盟的章程正式生效。

如意把报告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成立了。议事会开了第一次会，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了，民兵训练方案定了，贸易方案定了。各部落的头领在章程上按了印章。”

徐树铮把报告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成立，各部落头领参与行政管理，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民兵由各部落自己带，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贸易方案定了，每月交易一次，交易地点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这个联盟的架子搭起来了，下一步是让联盟自己运转，北疆方面只做联络和协调。”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朝克图把第三团留在阿什哈巴德，帮助部落联盟训练民兵。民兵训练三个月，训练好了之后，第三团撤回哈萨克联邦。另外，让马联络官留在阿什哈巴德，作为北疆方面的常驻联络官，列席议事会，负责联络和协调。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自己管自己的事，但对外要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朝克图和马联络官的报告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成立，议事会开了第一次会，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了，民兵训练方案定了，贸易方案定了。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土库曼联邦部落联盟正式成立，议事会第一次会议。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特克分铁路以东，埃萨里分铁路以南，萨雷拉分铁路以北，约穆德分铁路以西。民兵训练方案定，各部落民兵合计一千人，北疆提供步枪一千支、子弹十万发、手榴弹两千枚、机枪十挺，第三团教官训练三个月。贸易方案定，每月交易一次，交易地点阿什哈巴德火车站。马联络官留阿什哈巴德任常驻联络官。”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冬夜，土拉河已经结了厚冰，月光落在冰面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部落联盟，向心之始。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民兵由各部落自己带，贸易方案定了，联络官留下了。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部落联盟，向心之始。牧场水源归部落，民兵自管，贸易互通。联络官驻阿什哈巴德，第三团训练民兵。土库曼定，中亚棋局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