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阿什哈巴德，土库曼新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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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0年，2月下旬。土库曼联邦，阿什哈巴德外围。

库尔班派去阿什哈巴德的人在2月20日带回了帖木儿别克的口信。帖木儿别克五十出头，在约穆德部落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头领，手下有一千多号人，在阿什哈巴德城里驻着一个团，城东还有苏联的一个团约五百人。帖木儿别克的口信不长：阿什哈巴德的牧场和水源归阿什哈巴德的部落，他愿意继续管阿什哈巴德的事。但苏联兵在城东驻着，不是他能做主的。如果北疆方面能打掉城东的苏联兵，阿什哈巴德的事好商量。

库尔班把帖木儿别克的口信转达给朝克图。朝克图在捷詹的临时军团部里把地图摊开，阿什哈巴德在捷詹以南约三百里，是铁路沿线的最后一个大据点。城东的苏联兵驻在旧营房里，约五百人，配有火炮和装甲车。城北的约穆德人团部里，帖木儿别克手底下有一千多号人，但帖木儿别克的态度暧昧，打苏联兵的时候他可能不插手，也可能从背后捅一刀。

朝克图把情况报给库伦。如意在2月22日收到电报时，正在作战室里看中亚全图。他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帖木儿别克愿意让出阿什哈巴德，但苏联兵的事他做不了主。城东的苏联兵约五百人，配有火炮和装甲车。帖木儿别克的态度暧昧，打苏联兵的时候他可能不插手，也可能从背后捅一刀。”

徐树铮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帖木儿别克的态度暧昧，不能全信。打阿什哈巴德的时候，要留一手。让库尔班派特克和埃萨里的骑兵在城北监视帖木儿别克的团部，萨雷拉的骑兵从城南迂回，切断苏联兵的退路。朝克图的第三团从城东正面进攻苏联兵的旧营房。帖木儿别克如果不动，阿什哈巴德就是北疆的。帖木儿别克如果动了，城北的特克和埃萨里骑兵就把他堵在团部里。”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库尔班派特克和埃萨里的骑兵在城北监视帖木儿别克的团部，萨雷拉的骑兵从城南迂回，切断苏联兵的退路。朝克图的第三团从城东正面进攻苏联兵的旧营房。另外，让马联络官跟帖木儿别克保持接触，告诉他——北疆方面打的是苏联兵，不是约穆德人。帖木儿别克的人不要动，动了就别怪北疆方面不客气。”

2月25日，朝克图的第三团从捷詹出发，向阿什哈巴德推进。库尔班带着特克和埃萨里的骑兵从捷詹以北的草原上迂回，向阿什哈巴德城北推进。帖木儿的萨雷拉骑兵从捷詹以南的草原上迂回，向阿什哈巴德城南推进。三路队伍在2月27日抵达阿什哈巴德外围。

2月28日清晨，朝克图的第三团从阿什哈巴德以东约十里处展开。迫击炮手在沙丘后面架好了炮，炮口对准城东旧营房后面的高地。朝克图在指挥所里看着手表，时针指向清晨六时。他下令开火。82毫米迫击炮首先发言，炮弹落在旧营房后面的高地上，两门苏军火炮被直接命中。马克沁重机枪和G34通用机枪随后开火，子弹扫在旧营房前面的路口。第三团的步兵从沙丘后面冲出来，在机枪掩护下向旧营房推进。苏联兵从营房里冲出来，慌忙架起机枪还击，但被第三团的火力压制在营房里面。

城北的约穆德人团部里，帖木儿别克站在窗前，看着城东的旧营房冒着烟。他手底下的几个连长站在旁边，等着他下令。帖木儿别克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苏联人靠不住。北疆方面打的是苏联兵，不是约穆德人。我们不动。”

城北的特克和埃萨里骑兵在团部外围展开，把团部围了起来，但没有进攻。帖木儿别克的人没有动，特克和埃萨里的骑兵也没有动。两边隔着团部的围墙对峙着，谁也没有开枪。城南的萨雷拉骑兵从侧翼迂回，切断了苏联兵的退路。苏联兵从旧营房里冲出来，试图向城南撤退，但被萨雷拉的骑兵堵在路口。战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苏联兵伤亡过半，残余的几十个人向城北撤退，被城北的特克骑兵截住，放下了武器。

2月28日下午，朝克图在阿什哈巴德的火车站里设立了临时军团部。库尔班、阿拉姆、帖木儿、马联络官都到了。帖木儿别克没有来，派了一个代表到火车站，带了一句话：“阿什哈巴德的牧场和水源归阿什哈巴德的部落，苏联兵走了，阿什哈巴德的事我们自己管。北疆方面如果同意，帖木儿别克愿意跟北疆方面签协议。”

朝克图把帖木儿别克的话转达给库尔班。库尔班在火车站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帖木儿别克愿意签协议，可以。但有一条——阿什哈巴德的牧场和水源归阿什哈巴德的部落，但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人不能跟北疆方面作对。苏联兵走了，集体农庄废除了，牧场和水源归部落。帖木儿别克继续管阿什哈巴德的事，但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人不能收留苏联的残余部队。”

帖木儿别克的代表把库尔班的话带回去。帖木儿别克在团部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让代表带话回来：“帖木儿别克同意。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人跟北疆方面签协议。”

3月1日，阿什哈巴德的协议在火车站里签字。库尔班代表特克、埃萨里、萨雷拉三家联军，帖木儿别克代表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部落，朝克图代表北疆方面，马联络官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的内容不长：阿什哈巴德的牧场和水源归阿什哈巴德的部落，集体农庄废除，苏联兵撤走。帖木儿别克继续管阿什哈巴德的事，阿什哈巴德的约穆德人不能收留苏联的残余部队。北疆方面不干涉约穆德内部事务，但约穆德人不能跟北疆方面作对。

同一天，库伦，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

如意在3月1日傍晚收到了朝克图和马联络官联名发来的战报：阿什哈巴德被攻克，苏联兵的一个团被击溃，残余的几十个人放下了武器。约穆德人的头领帖木儿别克没有插手，阿什哈巴德的协议在火车站里签了字。阿什哈巴德的牧场和水源归阿什哈巴德的部落，集体农庄废除，苏联兵撤走。帖木儿别克继续管阿什哈巴德的事。

如意把战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阿什哈巴德拿下来了，苏联兵的一个团被击溃。帖木儿别克没有插手，阿什哈巴德的协议签了字。土库曼联邦的三个大据点全部拿下，铁路沿线全部控制。特克、埃萨里、萨雷拉三家联军跟约穆德人签了协议，牧场和水源归部落，集体农庄废除。”

徐树铮把战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土库曼联邦的三个大据点全部拿下，铁路沿线全部控制。特克、埃萨里、萨雷拉三家联军跟约穆德人签了协议，牧场和水源归部落，集体农庄废除。下一步是把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建起来，让各部落头领参与行政管理。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部落联盟自己管自己的事，但对外要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库尔班把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正式建起来，各部落头领参与行政管理。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部落联盟自己管自己的事，但对外要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另外，让朝克图把第三团留在阿什哈巴德，帮助部落联盟训练民兵。民兵的武器装备由北疆方面提供，训练由第三团负责。民兵训练好了之后，第三团撤回哈萨克联邦。”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朝克图和马联络官的战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土库曼联邦的三个大据点全部拿下，铁路沿线全部控制。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阿什哈巴德被攻克，苏联兵一个团被击溃。帖木儿别克没有插手，阿什哈巴德协议签字。土库曼联邦三个大据点全部拿下，铁路沿线全部控制。特克、埃萨里、萨雷拉三家联军跟约穆德人签协议，牧场和水源归部落，集体农庄废除。下一步建立土库曼部落联盟，各部落头领参与行政管理。北疆方面不派行政官员，只派联络官。第三团留在阿什哈巴德训练民兵，武器装备由北疆提供。”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冬夜，土拉河已经结了厚冰，月光落在冰面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阿什哈巴德，土库曼新盟。三个大据点全部拿下，铁路沿线全部控制。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阿什哈巴德，土库曼新盟。三据既克，铁路归心。部落联盟，联络官制。民兵训练，第三团留驻。土库曼定，中亚棋局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