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渊族(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晚棠和党宁赶到医疗中心时,韩隐还在,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跑。
他坐在一间极小的办公室里,白大褂没脱,正在泡茶。
见他们进来,他笑了一下:“比我想的晚。”他像早就知道原伯礼会把他供出来。
甚至像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
党宁要上前,被云晚棠拦住。云晚棠坐下,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陆海楼把茶杯轻轻推到她面前,他说:“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告诉你,原伯礼他们,从没真正听过海。他们只是想活,所以他们才会被抓。”
云晚棠没碰那杯茶:“你呢?”
“我?”陆海楼笑笑,“我替海把该说的说完了。现在,它不需要我了。”
他说着,从白大褂内袋里取出一支极小的蓝色玻璃瓶。
瓶里有一点点灰蓝液体,像死海蜇压出来的汁。
他把它放桌上,说:“这是最后一支,海爬子的原始样本,你们可以拿去。它是活的。”
说完他翻上窗台,没急着跳,楼下已经围了人。
陆海楼回头看她,那副旧白大褂被风吹得贴住身体:“你们一直以为,海爬子是海里的丧尸。”
云晚棠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其实不是。”他慢慢说,“海爬子、信渊者,都只是边角。它们是最先听见声音的人,真正的东西,还没上岸。”
沈敛靠门站着,语气很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海楼看着云晚棠,他说:“海学会说话,它们已经在海底了。”
他顿了顿,回忆道:“它们不是丧尸,也不是动物,它们比我们完整。我们只是没变成它们之前的形状。”
云晚棠心口被什么很细的东西扎了一下,她问:“那它们要什么?”
陆海楼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他说:“它们不要什么,它们只是觉得,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了。”说完,把手里那半张纸松开。
纸被风吹起来,打了几下,落在血和雨水里。
上面写着四个字,字迹已经晕开:
海渊将归。
云晚棠后来想,陆海楼最后不是在劝谁,他是在转告。
他跳下去时,脸还是笑着的。
脑浆和血混进花坛的泥里,赵兴上前查看时,发现他后颈有一片极淡的灰蓝,那颜色像从皮肤
陆海楼一死,渊族两个字第一次被摆在明面上。
没人能说清,那到底是什么。
云晚棠只知道,海里那群“完整的人”,不是没来。
它们只是还没决定,什么时候让岸上的也听见同一个声音。
而陆海楼,不过是先听见的人之一。
他等了一辈子,也没等来自己真正站进海里的那天。
但他把“该来的”留下了,像海雾一样慢慢朝中央基地的墙围过来。
基地里没有立刻公开消息。
程惜只让人放出话去,说医疗中心有位老教授夜里意外坠楼,已经处理。
至于老教授是谁,没人说得清。
但赵岐山知道,消息刚传到他那里,他还在办公室。
张天成说,赵岐山听完后坐了很久,茶杯一直端在手里,没喝。
第二天,他就把请辞报告交到了委员会桌上,语气很平,只说“身体不适,恐难再承担防务协调一职,请另作安排”。
主任没再劝,只把他调离核心,转去档案管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