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云怀舟的生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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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吓得赶紧摆摆手，跑了。

云晚棠把面端到云怀舟面前时，云怀舟正站在廊下吹风。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也把云晚棠鬓边的几缕头发吹起来。

他看见汤里那几个字，眼睛一下就软了，接过碗，慢慢把面吃完，汤也喝尽了。

云晚棠坐他旁边，托着腮看他。

他吃饭一向很慢，她说：“还可以吧？胡萝卜你就别吃了，我没煮过。”

云怀舟笑：“我吃了。”顿了顿，接了句，“你亲手刻的字，我舍不得剩。”

云晚棠“嘁”了一声，偏过头，有被撩到。

吃完面，云晚棠去拉了拉他的手，说：“我有礼物送你。”然后把他带回自己卧室。

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很软，云怀舟一进门，就闻到一点极淡的松节油味。

她走到画架前，把上面一块白布慢慢揭下来。

那是一幅画，画的是云怀舟。

他站在旧家后院里，身后是那棵桂花树，他笑着，像是没经过末世之前。

云怀舟看了很久，久到云晚棠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绞了绞手指，小声说：“也不知道退步了没。”

云怀舟摇头。

他转过身，慢慢把她揽进怀里，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他的呼吸很热，又有些发颤。

他说：“谢谢。我很喜欢，喜欢你做的蛋糕，喜欢你煮的长寿面，也喜欢这幅画。”他顿了一下，“你总是这样好。”

云晚棠眼睛发酸，回抱住他。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说：“那是因为是你，你值得云晚棠所有的好。”

她停了一下，又慢慢道，“而且，真正好的那个人，是你，云怀舟。”

云怀舟没再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唇极轻地落在她发顶，又滑到她额角，最后停在她耳边。

低声说：“棠棠，今晚我能留下吗。”

云晚棠没应声，只把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

她的睫毛擦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极细的痒。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起初很轻，他含着她的下唇，极慢地吮了一下，又松开，再追上去。

云晚棠没躲，只把脸更往上仰了些。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慢慢收紧，把人往怀里按，另一只顺着她的后颈滑进她发间，指腹贴着她温热的头皮，轻轻一压，她整个人便更近地贴向他。

这个吻开始深起来，他舌尖顶开她的齿关，一点点勾进去，和她的缠在一起。

呼吸越来越重，把素日里那些克制、周到、不肯多为难她一下的温柔，全在这一刻碾碎了。

云晚棠被亲得后腰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胸前的毛衣。

他被她的动作取悦到了，索性不再忍，一手托住她的脸，亲得更凶。

那吻从她唇角滑下去，落在她下巴，又沿着颈侧细细密密地亲。

云晚棠轻轻“嗯”了一声，云怀舟顿了一下，被这一声激得眼底发红，他抬起头看她。

她被他亲得唇色潋滟，眼尾泛潮，几缕发丝黏在颊边，他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的手从她腰后慢慢往下，指腹贴着她的背脊，隔着那件奶白色毛衣裙，一节一节地抚下去。

云晚棠的腰很薄，后腰凹进去一点，他掌心覆上去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低低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索求。

云晚棠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她看见他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欲色，混着一点极深的温柔。

云怀舟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放倒在身后的床上，她陷进被褥里，长发散开，裙摆卷到腿边。

云怀舟覆身上来，双肘撑在她两侧，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是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

他的膝盖挤进她腿间，身体的重量沉下来，不重，却让云晚棠连呼吸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