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渊族残片·同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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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棠和云怀舟上楼以后，岑越也没闲着，他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台旧麻将机，哼哧哼哧地放在廊下，又不知从哪拖了根线，机器“嗡嗡”响了两声，竟然真亮了。

岑越脱了外套，往椅子里一坐，朝沈敛、许随年和程念招手：“来来来，今晚谁都不许跑。我在旧货市场蹲了三天才弄回来这台机器，不陪打说不过去。”

程念“哈”了一声，已经拉过凳子坐了下去，她今晚正愁没处消食呢。

沈敛没说话，坐到了岑越对面。

许随年本想去给满满盖被子，被岑越一把拽回来：“让阿姨看一会儿，你都多久没玩了，今天寿星不玩，你替他玩。”

麻将机洗牌的声音又碎又响，把这座小院重新搅热了。

岑越一边码牌一边吹：“今晚谁输谁去厨房洗碗，外加明早熬粥。”

程念说：“那肯定是你。”

岑越“啧”了一声：“程念，你话别太满，我要认真起来，在座各位都是小卡拉米。”

沈敛抬了抬眼皮，只道：“你出牌。”许随年在一旁轻轻摇头，已经把自己的牌理好了。

几圈下来，各有输赢。

程念赢了一局，笑得直拍岑越肩膀。

岑越输得最多，嘴上还不服：“麻将这东西，七分牌运三分技。我今晚是位子坐得不好，背对桂花树，不吉利。”

程念说：“那你说怎么吉利，不然你抱着桂花树打也行。”

沈敛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许随年也弯了下嘴角

岑越看他们一个两个都笑，拍了下桌子：“再来再来，我还不信了。”

廊下灯色昏黄，麻将子磕在桌上，脆生生的。几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短短，混在桂花和夜风里。

程珍从满满屋里出来看了一眼，见他们几个打得热闹，只笑着摇头，又轻手轻脚地掩上门。

——

夜深了。

云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只记得自己被拆散了又拼起来，浑身软得没一点力气。

云怀舟从身后抱着她，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他的手臂仍环在她腰上，她的后颈贴着他的下巴，身后是他温热的胸膛。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气味，混着松节油香。

她没有力气再动，只把脸往枕边蹭了蹭，很快就沉进了黑沉沉的梦里。

——叮。

“云怀舟好感度：100%，解锁渊族残片×1。”

“检测到重要羁绊建立，该角色命线已重新纳入世界秩序，愿力值上升。”

“当前愿力值：8700/。”

系统提示音是在她彻底睡熟后响起的，接着，云晚棠的意识被一只极冷又极温柔的手托着，往更深处坠去，然后她看见了海。

海面如同一整块漆黑的玻璃，倒映着极远处某种蓝灰色的光。

她赤脚站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

云晚棠能感觉到脚底传来一种很轻很沉的震动，像是整颗星球在呼吸。

那呼吸从地心最深处升起来，经过滚烫的岩层，从海沟最下方一道看不见的裂口里挤出来。

她忽然懂了。

海就是路，一条从地心通向人间的、最古老也最隐秘的路。

这条路一直存在，比人类出现更早。

比旧海防那些“门”更早，那些海爬子，那些异形种，那些蓝光，全是从这条路上来的。

它们不是从深海上来的，是从地心里出来的。

海只是它们经过的地方，像一条巨大的、不会干的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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