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修罗场，你们要吵出去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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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棠下楼时，天已经大亮。

她昨晚到底还是在霍成砚屋里过了夜，他还没醒，一条手臂压在她腰上。

她没敢多留，从被窝里挣出来，赤着脚去找拖鞋，没怎么梳头，长发散着，衣领虽竖起来了，可颈侧那几点红痕还是若隐若现。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霍成尧。

他也正要下楼，看见她整个人先是一愣，接着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颈边。

那几道痕迹太明显了，他眼里的光暗了暗，又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别开脸，耳根却红得厉害。

云晚棠从霍成尧身边走过去，带起一点很淡的香。

霍成尧在原地站了两秒，才低声叫了句：“早安，姐姐。”

云晚棠回了句：“早啊。”那一声又轻又软。

霍成尧只觉心口被人揉了一把，又疼又麻。

他忽然就不想下去了，他不想看那些男人围着她。

更不想承认，自己昨晚其实一直没睡熟。他知道她去了霍成砚房里，他听见了，他多希望自己没听见。

楼下很静，静得有些刻意。

岑越靠坐在餐桌边，一条腿横出去，手里捏着只空杯。

他等了很久，从她下楼那一步起，他的眼就没离开过她。

那目光又痞又沉，把她从头到脚看穿。

他先笑了一下，那笑很轻。

许随年背对着他们，在料理台前切菜，锅里的粥“咕嘟”响着。

他像什么都没看见，可只有他知道，他刀下那几片姜，已经切了很久了。

云晚棠坐下，岑越便朝许随年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全屋人都听见。

“看来你不太行。”

许随年手上的刀停了一瞬。

他偏头，没回。半晌，才慢慢道：“你行，怎么她不是从你房间出来的？”

岑越脸色一下沉，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声音冷下去：“你什么意思。”

许随年说：“就你听见的意思。”他仍不回头。

云晚棠没吭声，她端着豆浆，小口小口抿着。

“别阴阳怪气。”岑越忽然站起来。

许随年终于转过身，他还穿着那件浅色毛衣，袖口挽到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那你不如去照照镜子。”他说得轻，却字字如针，“看看是谁在阴阳怪气。”

岑越一巴掌拍在桌沿，碗筷都跳了一下。

云晚棠“啧”了一声：“再闹都出去。”两人同时一僵。

霍成砚就是这时下来的，他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慢慢走到云晚棠旁边坐下。

领口松着，锁骨边也有几道极浅的抓痕，是云晚棠昨晚情动时，不小心留的。

岑越看见，脸更黑了。

许随年也看见了，他低下头，继续切那几片姜。

霍成尧仍站在楼梯口，没过来。

霍成砚把糖推到云晚棠手边，说：“昨晚没睡好，多喝点。”

云晚棠“嗯”了一声。

岑越冷笑：“你倒会装。”

霍成砚没理他，只把云晚棠垂在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极自然。

“霍成砚。”岑越压着嗓子，“你别太过分。”

霍成砚抬了抬眼皮，语气很淡：“我在自己家，照顾自己的人，哪里过分了？”

他说“自己的人”时，手还停在云晚棠耳后。

云晚棠没躲，她知道这会儿躲了反而更乱。

她便由着他，由着这些男人，在雪后的早晨，为一个她，把整间屋子都泡进醋里。

许随年把粥盛好，放到她面前：“吃饭。”岑越没动。

霍成尧也还站着，云晚棠谁都没看，她只低头，用勺子慢慢搅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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