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突变·祝福化为诅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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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坐在议事厅主位上，已经两个时辰没动过了。

面前的长桌上摊着十几份紧急报告：民众恐慌汇总、各族长老的问询函、城防军的布防调整方案、以及一份他让白珩连夜整理的法阵能量监测记录。报告上的字迹密密麻麻，但白玺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苍曜消散前那句轻飘飘的话。

它只是太饿了。

白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壶热茶。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显然这两个时辰也没闲着。

查了？白玺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烫得他指尖一缩，但他没松手，就那样捧着杯子暖手。

白珩在他对面坐下，把一叠羊皮纸拍在桌上。查了。这是我让人从希望之塔的藏书楼翻出来的——法阵的能量流动记录，最近一年的。

最近一年？白玺皱眉，为什么不查更早的？

白珩苦笑。藏书楼的记录是从五年前才开始完善的。之前都记在阿母留下的那些兽皮卷上，但那些兽皮卷——

怎么？

那些兽皮卷，有几卷被蛀虫咬坏了，刚好是法阵能量记录那几卷。白珩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巧合得有点刻意。

白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拿起那叠羊皮纸，一张一张翻过去。记录上用炭笔画着复杂的能量曲线图，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和能量数值。前面大半年的数据都很平稳，曲线平缓得像一条直线。

从三个月前开始，曲线出现了轻微的波动。起初只是小幅度上下起伏，像是正常的能量潮汐。但最近一个月——白玺的手指停在一张图上——曲线开始呈现一种规律的、周期性的下降。每隔七天，法阵的能量就会下降一个台阶，然后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缓慢回升一部分，但始终无法回到前一周的水平。

能量在流失。白玺把那张图推到桌子中央，而且是有规律的。七天下滑一次。就像……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定时进食。白珩替他把话说完。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谁有权限接触法阵核心？白玺问。

白珩想了想。除了你我，只有青影、凌翊、白玥和希望之塔的守塔人。

守塔人现在是谁？

白露。狼族的，一百二十岁了，从她二十岁起就守塔，守了一百年了。

白玺点头。白露他是知道的，那是白霜的孙女，和叶安安也有过几面之缘。老人家一辈子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差错。

青影呢？

他最近在圣城修书。白珩说，法阵能量的异常，他那里应该也有一份副本。

叫回来。白玺简短地说，让凌翊跑一趟。他最快。

白珩点头，正要起身，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狼族卫士单膝跪地，脸色发白。王！出事了！

白玺心里咯噔一下。

城门那边……有民众在聚集。几百人，举着火把，说要……说要拆了希望之塔。

白玺腾地站了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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