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白珩殿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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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塔的守塔人白露已经等在大门口了。

她今年一百二十岁，狼族的血统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沉淀着百年的风霜。她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手里提着一盏月光石灯，看到白玺和白珩兄弟俩，微微躬身。

王，白珩殿下。

白玺颔首。白露奶奶，我带您在这里守了一百年。今晚我非要进塔底看看。

白露的目光闪了一下。王，塔底……封印着法阵的核心枢纽。母神当年立过规矩，除了历代守塔人和母神本人，任何人未经十二王联合许可不得靠近。

我知道。白玺看着她，但今晚您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查清楚，外面那些人明天就敢把塔给拆了。您是希望看到法阵被人群强行破坏，还是希望我先搞清楚真相？

白露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身让开了门。王，跟我来。

希望之塔的一楼大厅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巨大的十二色符文从地面延伸到墙壁，在月光石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白玺一走进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像是空气比外面重了几分，像是脚下的地面在微微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看着他。

白露奶奶，他压低声音，您最近在塔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白露的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异常。最近这三个月，每到月圆之夜，塔底会传来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像……像呼吸声。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很轻，但是能感觉到风从地面缝隙里涌出来。我下去看过两次，什么都没发现。但是王——那些地面缝隙，我查过记录，以前是没有的。

白玺和白珩对视了一眼。

带我们去看看。白玺说。

白露领着他们走到大厅最里面，推开一扇沉重的石门。门后是一条盘旋向下的楼梯，窄得只容一人通过。台阶是月光石砌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白玺走在最前面，白露提灯跟在中间，白珩走在最后。三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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