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真相·失衡的源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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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楼里只点了一盏月光石灯。

昏黄的光线在书架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把满墙的兽皮卷照得像一排列队的幽灵。白玺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三张巨大的羊皮纸——这是白露和青影花了整整一天从法阵核心抄录下来的能量流动图，每一张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文标记。

白珩站在他旁边，手里举着另一盏灯，帮他照亮纸面。青影坐在长桌对面，怀里抱着他那本已经换到第五代的观察日志，炭笔夹在耳后，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玺手指划过的地方。

“这里。”白玺的手指停在一段曲线图上，“你看这个峰谷。”

那是一段持续了三年的能量记录，用不同颜色的墨水绘制。前面大半部分的曲线都很平稳，像一个健康的生命体征。但从一年前开始，曲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骤降，是那种缓慢而稳定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倾斜。像一座山被水一点一点地冲刷，不知不觉间，地基已经空了。

青影凑过来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法阵的总能量在下降。但不是均匀的下降。有些区域——你看法阵核心的符文区块。”

他把自己的观察日志翻到某一页，推过来。那页纸上画着一张简化的法阵符文分布图，十二种颜色用不同的符号标注。青影在几个区块上画了圈。

“祈福区、治愈区、净化区。这三个区域的能量消耗速度，是其他区域的三倍。”

白玺盯着那几个圈。祈福花、鹿族的灵性祝福、蛇族的草药净化——这些确实是法阵中“带有祝福和净化特质”的部分，也是……苍曜被吞噬时，她体内最充沛的灵性特质。

“它饿了。”白玺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入深井，“它主动去找带有祝福和净化特质的东西吃。”

白珩的鹿角暗了一下。“哥，你是说……法阵不是被动吸收，是主动觅食？”

“准确地说，是法阵核心内部的某一层‘规则’出了问题。”青影翻开另一页，上面是他连夜查抄的古籍记录，“初代母神布设十二色法阵的时候，设定了十二种‘规则’——守护、治愈、净化、预警、防御、封印……每一种规则都对应一种兽族的能量特质。这些规则平衡运转的时候，法阵就像一台完美的永动机，从大地和星空中汲取能量，自给自足。”

“但现在这台永动机……”白玺的手指按在祈福区那张图上，“它的平衡被打破了。祈福、治愈、净化这三条规则在‘超额’运转，把其他九条规则的能量也吸过去了。”

“就像一个人只用一条腿走路，时间长了，那条腿会肿，会疼，会需要更多的营养。”青影总结道，“而法阵找不到足够的‘营养’来补足缺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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