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真相·失衡的源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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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活人。”白珩替他说完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藏书楼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月光石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玺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后颈一阵一阵地发凉。他想起了母亲说过的一句话——“法阵是我用十二色核心布的，它就像我的孩子。它会成长，会变化，会有自己的脾气。你们要好好看着它。”

母亲当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像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但白玺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她是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布的这座法阵，总有一天会“长大成人”，会长出属于自己的“饥饿”。

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青影。”白玺睁开眼，声音稳了下来，“你能追踪到能量流失的最终去向吗？这些被‘超额消耗’的能量，流到哪儿去了？”

青影沉默了一会儿。“目前的数据不够精确。只能判断出能量在流失，但流失的终点在法阵核心的地底深处——大概希望之塔地基以下百丈的地方。那里超出了我所有监测手段的范围。”

百丈以下。

白玺想起了塔底石室里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缝。

“明天。”他说，“明天我亲自下去一趟。带龙息锤。”

白珩猛地抬头。“哥！你疯了？那裂缝只有头发丝细，你怎么下去？”

“那就把它砸开。”白玺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怀里，“我要亲眼看看，百丈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吃我母亲留下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