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金板归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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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是第三把。

极北是第九把，第九控制台基座上的凹槽还在，但钥匙已经被灰袍人撬走了，不知所终。

这把第三号钥匙被守陵人的前辈从骊山地宫里取出来，带到龟兹封存在佛寺地宫石函里，一藏就是一千多年。

“灰袍人把钥匙带出地宫，是为了不让秦始皇的后人把它们拼回去。”赵明远把金板放在石面上，对墨鳞说，“但他没有毁掉钥匙，他留着…等有一天有人能用它做别的事。”

墨鳞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金板边缘，它还记得上次在佛寺地宫里这块金板是怎么攻击它的，符文自行运转，控制频率强行灌入龙脉节点，它在剧痛中翼膜炸裂、鳞缝渗血。

它当时没有反击，不是不能反击，是怕反击的频率伤到赵明远的契印，这次它再碰到金板，金板上的符文毫无反应，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极克制的震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确认，确认这块曾经差点把它拖进控制链接的金板，现在只是一块刻了字的金属。

塔基下方的入口还和上次一样窄，赵明远举起火折子，侧身挤进石缝，沿石阶一步步往下走，墨鳞守在塔基外，地宫太窄，它进不去，只能把尾巴搭在塔基边缘，尾尖那簇鬃毛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金色瞳孔盯着赵明远手中逐渐下沉的火光。

地宫还是上次的样子，方形，四壁青砖，砖缝里填着糯米灰浆，严丝合缝，中央石函已经被打开过了，函盖斜搁在函体旁边，函内是空的，石函上的小篆铭文还在：“大秦始皇帝二十六年少府监制。”

和南洋第一控制台上的铭文、极北第九控制台上的铭文完全相同，同一个部门，同一批工匠，同一套模具，秦始皇把反向公式拆成十二份，边疆控制台各领一把钥匙，核心公式锁在骊山地宫的十二金人内壁。

他以为把钥匙分散了就能防止整套系统被启动，他没有算到的是钥匙本身也是公式的一部分，每一把钥匙上的符文都是一个独立的控制单元，不需要拼回完整版本就能自行运转。

西域金板能单独控制龙脉，极北石板能单独钉死冰原巨龙，南洋装置能单独干扰半个南海，秦始皇造的不是需要十二把钥匙才能开启的保险箱。

他造了十二个自己就能开火的弩机。

赵明远把金板放入石函，他没有合上函盖，免疫频率补强需要用金板做中继放大器，金板必须保持在激活状态，他盘腿坐在石函前，右手契印贴在金板表面，闭上眼睛。

免疫程序的校准从契印开始，赵明远把墨鳞的频率调至与泉州港基准完全同步，泉州港校准后韩风把基准频率通过信标网络传到了所有节点，龟兹节点的接收玉版就在佛寺废墟外一座半塌的佛塔顶上，用油布包着，上次来时冷杉亲手装的，墨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龙鸣，龙鸣的频率与基准频率共振，通过契印传导到金板，金板上千余个符文一个一个亮起，不是暗红色的控制频率，是极淡极柔的暖金色。

免疫程序把符文的运转方向反过来了，原本向外广播控制频率的符文阵列，现在转为接收和放大免疫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