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东边断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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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里头那堵墙前面站定。青条石砌的，半尺厚，表面磨平了。

提劲。

四种从魂壳里提起来。细颤、刚劲、慢路沉劲同时走，汇第三个交点，稳。粗颤从肩胛骨内缘起劲，贴骨膜推到脊椎第三节，翻进去三分，碰第四个交点。

四个交点全钉住了。

五种劲——前四种汇齐，往右手打出去。碰上青条石的瞬间腔壁往回一收——

砰。

墙面上一个清晰的掌印，陷进去一寸多深，边缘齐整，掌纹都印出来了。砖没裂，劲没收散。

收了劲。右手细脉微微颤了一下，不严重。

成了。刘海说，碰硬东西不散。第五个交点钉住了。

甩了甩右手，细脉的颤劲过去了。又提劲，往左手打——

细颤从指间细脉渗出去，渗进青条石表面的石纹里。掌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石壁里面的纹路——一层一层的，像树的年轮。

有一条纹路不对。在青条石正中偏左，一条细线从里往外走，跟石纹交叉，方向不对。

活的。极慢地一鼓一鼓。

岳铜手收回来。

你碰到了。刘海说，细颤劲渗进去的时候碰上了外头的回响——后山那个东西的震波传过来了。隔着两里你都能感觉到，它在长大，震波范围在扩。

下午演武场门口有人来了。脚步重，锤子叮当响。

陈铁砧站在门槛外看了岳铜一眼，没进来，左手缺了小指那截在日光下白晃晃的。

过来。就两个字。

岳铜走过去。

陈铁砧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来。打开是两块硬饼，杂面做的。

他说，练功用。

岳铜接过，咬了一口，硌牙。

陈铁砧靠在门框上，锤子从腰后抽出来搁在脚边，弯腰捡起锤子别回腰后。

半夜要是感觉不对，来东边断崖找我。别走正门，从废弃矿道钻。

锤子叮当声远了。

岳铜站在演武场门口，咬着硬饼。杂面粗糙，刮嗓子。

晚上。岳铜躺在床上没睡。脊椎第三节暖着，养髓丹的药力还没散尽。

外面有风。风从后山方向来，吹过屋顶，瓦片响了一下。

指间细脉自己动了一下。像有人拿针尖点了一下指尖。

他睁开眼。

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重。

坐起来。穿上衣服，拿了探矿钎，推开门。

钎尖微微震着——不用送劲，自己在震。

后山方向黑沉沉的。

它在躁。

岳铜往东边断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