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吞血气后的第一场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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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磐咬着牙没吭声，左手又是一拳。厉飞燕侧身闪了，掌背擦过方磐肘尖——又是一声，方磐整条小臂软了下去。

两掌。两掌碎了方磐右手三根指骨、左肘一块尺骨。

裁判喊停。方磐被扶下去了，脸色铁青，嘴唇发白。

岳铜站在人群里，盯着厉飞燕的掌心。噬骨掌的劲从掌心透进去震骨头，不伤皮肉。铜皮法防不住这个。

你看见了吧。吞噬分身说，她掌心那股劲走的是阴脉，从劳宫穴透出去直冲对方骨缝。你铜皮再厚，骨头是骨头。

拐弯劲能卸吗？

卸不了。她不走直线不走弧线，劲从掌心直接透进去，你拐弯劲拐的是外劲，她走的是内劲。

那怎么办？

别让她掌沾身。保持距离，用探矿钎。

探矿钎三斤重，近战用的。

那就练化寒诀把寒气逼干净，升四层，拐三弯。三弯卸不了她的内劲但能卸她起手的外力。她出掌之前手臂得动，你拐她手臂的劲。

岳铜记住了。

下午孙铁砧来了，听说方磐被厉飞燕打废了一只手，咂了咂嘴。

碎岩拳碰噬骨掌，硬碰阴，没悬念。方磐那傻子还硬扛。

排位赛他还能打吗？

打不了。右手三根指骨碎了，至少养一个月。排位赛第三名对第十名，十名换人。

换成谁？

还没抽。但内门四层以上的就那七个，换谁来你都够呛。

知道了。

孙铁砧放下锤子走了。岳铜继续练化寒诀第五式，寒气从涌泉穴往上引回丹田，一个循环走完，脚底不冰了。

傍晚岳铜回了院里，关上门，意识沉进识海。

吞噬分身蹲在识海中央，面前浮着几缕暗红血气，是之前从冰缝口抽回来的那股。它又吞了一缕，咂了咂嘴。

古海兽的骨架记忆越来越清楚了。冰缝底下那个洞往东走七步，左拐，石台上嵌着第5片。但石台周围绕着一圈寒气漩涡，不是天然寒气——是有人布了阵。

什么阵？

不知道。不是断岳宗的手法，也不是天噬宗的。像是更老的玩意儿，古海兽活着的时候就在那了。

阵能破吗？

你吞了血气就能吞阵眼的气。阵是古海兽死后血气凝的，你把它吃了，阵就散了。吞噬分身咧嘴，金手指不是白给的。

岳铜想了想。吞噬分身能吞血气、吞残魂、吞功法印记。古海兽的阵是血气凝的，理论上能吞。但吞了之后寒气入脉更深，化寒诀得加练。

吞了阵眼，寒气加重多少？

加重三成。第一转不够了，得走完第二转。

第二转多久？

正常练半个月。但你排位赛九天后打，来不及。

那就先吞，打完排位赛再逼。

你确定？寒气三成加重，三层巅峰卡死，排位赛你出不了全力。

打方磐不用全力。拐弯劲卸七成够他受的。

换人呢？要是换了个四层中期的？

……走一步看一步。

夜里。岳铜收拾东西。御寒丹三颗、化寒诀薄册、苏棉画的暗道图，拿布包了塞进怀里。探矿钎别在腰后，小铁锤挂腰间。

侯三明天不用来了。他得去落霞谷，趁天噬宗还没找到暗道，赶在前头把第5片捞出来。

侯三。岳铜推开院门喊了一声。

侯三从隔壁探出头，满头汗。

岳师兄，我胯骨又响了！

明天别来了。

我有事要出趟远门。三五天回来。你自己在院里练转胯，别偷懒。

去哪儿？

别问。

侯三缩回去了。

岳铜锁了院门，翻墙出了学府西门。月色底下往落霞谷方向走。一百二十里路，赶夜路寅时能到。

刘海在杂材铺里把抹布挂好，柜台擦干净了，门板上了。他坐在铺子里没点灯，黑暗里想着岳铜那边今晚出发，天噬宗的人也在找暗道，冰烬一成半撑不了两个月，第5片碎片在冰缝底下石台上，周掌柜封的入口认铜皮法。他手指头敲了敲柜台板面，一下，两下。从穿过来那天起就没怕过，这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