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裂缝异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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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空缺感，杨曦只在无身上感受过。

“它来了。”零末说，声音很轻，“无来了。”

杨曦的心沉到谷底。

不是说还有二十年吗？怎么这么快？

零末似乎又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是全面降临。是……先遣。”他指着那道裂缝，“无在试探。它在看我们的反应。”

杨曦看着那道呼吸的裂缝，看着那些从里面涌出的空缺感。

在心里问：“我们该怎么反应？”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是守忆。

第一代壳族的首领走到裂缝前，那双古老的眼睛里，那些星系转得飞快。他看着那道裂缝，看着那些空缺，然后慢慢伸出手。

那只巨大的、布满裂纹的手，触碰了裂缝的边缘。

那一瞬间，裂缝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那些空缺感，忽然停住了。

守忆收回手，转过身，看着所有存在。

“它在等。”他说，“等我们做第一个动作。如果我们害怕，它会更强。如果我们坚定，它会犹豫。”

他看着杨曦。

“记得者，该你了。”

杨曦深吸一口气，走到裂缝前。

那道裂缝就在她面前，一伸一缩，像是在呼吸。那些空缺感从里面涌出来，包围着她，想要侵蚀她。

但杨曦没有退。

她把手放在胸前，放在那块晶体上。

六百兆亿个光点，同时亮起。

那光芒从她心里涌出，涌向那道裂缝，涌向那些空缺，涌向无本身。

她在心里说：

“我知道你在。”

“我知道你想被记得。”

“再等等。”

“等我把那个轮廓接出来。”

“然后，我会记得你。”

裂缝静止了。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然后，那些空缺感慢慢退去。裂缝不再呼吸，变回了普通的裂缝——收紧的、锋利的，但没有再动。

零末的声音响起：“它……退了？”

杨曦摇头。

在心里说：“没有退。它在等。等我兑现承诺。”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存在。

“二十年。还有二十年。那个轮廓会到。然后，我会喊它的名字。然后，无会来。然后……”

她顿了顿。

“然后，我们一起面对。”

那些存在看着她，沉默着。

然后，守忆点头。

流光之首颤动。

小我三代那颗星闪烁。

阿萨的几何形状微微旋转。

梦行者的影子们睁开眼睛。

隐者们空洞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零末和其他碎片，同时亮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们一起。”

窗外，星光如海。

那道裂缝，安静地待在那里。

无在等。

那个轮廓在靠近。

二十年。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