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回忆录】．作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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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些画作上，皇后没有急着评出高下，她看了一圈，语气依然温和：“各有千秋，本宫瞧着都很好。”

她又看了一眼那幅留白的窗：“这幅倒是有些意思，像是话没有说完。”

作画的那位姑娘微微低头：“回娘娘，民女觉得，静到极致时，其实是什么都不必看的。”

皇后听了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好说法。”

皇后又看了看那几副画作，像是一时拿不定主意，：“沅浅，你觉得今日这几幅画，谁可得头筹？”

傅沅浅正望着廊下一株被风吹动的草叶，闻言思绪被猛地拉回席间。她回过神时，才发现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她站起身笑了笑说：“姨母，这倒是个难题。沈姑娘的远山图意境悠远，周姑娘的留白也颇具巧思，还有几位姑娘的画都各有千秋，若是让我一人来评，反倒容易偏颇，也委屈了旁人。”

她说得不急不慢：“不如这样，给每人发一颗珠子，大家把珠子放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幅画前，唯独不能投自己的，以众心为尺，这样既公平，也热闹。”

皇后听了，她微微颔首：“这倒是个公平的法子，既不伤和气，也让众人都有参与之心。”

她抬手示意，宫女们便端着托盘，依次将珠子分发下去。

廊下安静了片刻，只有珠子和瓷盘偶尔碰撞的细碎声响。有人起身走到画前，驻足片刻，才弯腰将珠子放下；有人脚步轻快，像是心中早有定数。

很快，宫女们清点完毕，上前向皇后禀报：“回娘娘，得票最多的两幅画，票数相同，并列头筹。”

有人低声议论了一句，又很快被压了下去。皇后没有意外之色：“是哪两幅？”

宫女侧身指向悬挂的位置：“一幅是周姑娘的《独坐寒窗》，一幅是张姑娘的《空谷深潭》。”

皇后目光落在那两幅画上，看了一会儿，像在用自己的眼光重新品评它们的分量，然后收回目光：“倒都是好画。既分不出高低，那便并列吧，彩头各半，也算圆满。”

宫女应了一声，便依言行事。

分完彩头，廊下的气氛比方才松快了不少。有人正在低头把玩新得的玉镯，有人侧身与旁边的人低声说笑着。

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姑娘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来：“说起来，早就听闻姜姑娘琴艺一绝，在长安时便常听人提起，只是一直无缘亲耳一听。今日难得聚在一处，不知可否有幸听姜姑娘弹上一曲，也算不虚此行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是啊，我也听说了，姜姑娘的琴是师承前朝旧宫里的琴师，寻常人想听都听不着呢。”

又有人笑着附和：“若是今日能听上一曲，那这一趟大佛寺便更值了。”

姜枕眠原本正低头整理面前的杯盏，闻言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傅沅浅听闻这话也不由得把视线转向姜枕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