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回忆录】．各执一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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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他说，“我从未动过报复的念头。更未想过要秦寗的命。你与皇后都知晓，秦寗离世那晚我与她有过争执。”

他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很沉，“沅浅，你可知我们因何争执？”

傅沅浅的眉心蹙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秦寗那夜回了驸马府给苏蕴袖过生辰，等了他一整日，他回来了，他们吵了一架，他走了，她一个人留在了府里。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秦寗跟他吵了什么，她不知道。

苏蕴袖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沅浅，”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家父家母皆在此处，我们成亲吧。”

傅沅浅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苏公子此言何意？”

“我说，”苏蕴袖看着她，目光直直的，“我们成亲。我是认真的。我心悦你，已非一日。你对我，也并非全然无意，不是么？”

傅沅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沉沉的、带着一种近乎痴意的眼睛，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喝多了，可他身上没有酒气，他身上只有檀香和旧衣裳的味道。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苏公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蕴袖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贴在她冰凉的腕骨上，让她猛地一激灵。

“沅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压抑了许多年的迫切，

“何须如此多的顾虑。我将你带来此处，便是打算与你成亲的。你与那定安王，不过也是奉命成婚、相敬如宾罢了，既是如此，为何我不可以？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后悔我的懦弱，后悔我为何不早些开口，白白错过这么多时日。”

傅沅浅用力挣脱出手，退了两步，后背几乎撞上墙壁。

她看着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苏公子，”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呵斥的颤音，

“请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娶了秦寗，你是秦寗的夫君！她人都不在了，你说这些话，对得起她么？对得起皇上皇后么？对得起你父母的灵位么？”

苏蕴袖忽然回过头来，那双沉沉的眼里竟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那笑意冷而淡，像是听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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