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案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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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幽冥会的风格。”他说，“手法也对。杀人后用阴气画符，既能灭迹，又能震慑。”

艾琳娜端着设备扫描，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她看了几秒，说：“阴气浓度符合幽冥会作案的数值。”

徐东皱眉。看起来确实像幽冥会干的。

但他心里那根刺，始终没有消失。

周警官在旁边说：“我们走访了周边几个村子，有人说昨天晚上看见有辆面包车在这附近停过，但没看清车牌。也有人说听见惨叫声，但以为是谁家打架，没当回事。”

“李老四的社会关系查了吗？”

“查了。”周警官递过来一叠资料，“他最近几个月跟几个混混走得很近，那几个混混有前科，涉嫌偷窃和敲诈。我们正在找他们。”

徐东翻着资料，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一个普通混混，死在荒地里，身上有幽冥会的标记。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灵异案件。

但太标准了。

标准得像教科书上写的。

蓝若兮走过来，低声说：“头儿，我的虫子有点不对。”

“怎么了？”

“它们对那符文的反应，和之前对幽冥会案子里的反应不太一样。”蓝若兮说，“虽然也有阴气，但……少了点什么。”

徐东问：“少了什么？”

蓝若兮想了想：“戾气。幽冥会的符，杀人之后会有很重的戾气，那是他们故意的。但这个符文，戾气很淡。像是……照着画出来的。”

陈九听见了，走过来：“你是说，这可能是假的？”

“不确定。”蓝若兮摇头，“只是感觉不对。”

徐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先按正常程序走。尸体拉回去做详细尸检，周边再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周警官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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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整天，收获不大。

尸检结果出来，李老四的死因是心脏骤停，但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法医说，这种情况通常是吓死的。

“吓死的？”武岩瞪大眼睛，“被鬼吓死的？”

蓝若兮说：“幽冥会的手段，确实可以做到。用阴气侵入人的意识，让人产生极度的恐惧，心脏承受不住就停了。”

陈九点头：“符合他们的风格。”

艾琳娜那边也有进展。她从那辆面包车的线索入手，查到了附近的一个监控探头。虽然没拍到车牌，但拍到了车辆的大致型号和颜色。

“是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她说，“这种车很常见，但可以继续追查。”

徐东看着这些线索，心里的那根刺还在。

一切都太顺了。有目击者，有车辆信息，有符合幽冥会手法的死亡方式。案子虽然还没破，但方向很明确。

如果这是林御史布的局，那他布的也太用心了。

晚上八点，调查科回到办公室。

蓝若兮在整理现场采集的样本，艾琳娜在追查那辆面包车，陈九又在翻那本册子。武岩趴在桌上，累得不想说话。

徐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在想赵五。

如果赵五真的想帮他们，那他应该还会出现。但今天一整天，什么都没有。

电话没响，人影没出现，监控里也什么都没拍到。

也许赵五已经放弃了。也许他已经被林御史找到了。也许——

手机响了。

徐东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城北那个案子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徐东心里一动：“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那声音说，“那个案子是假的。有人故意布给你们的。”

徐东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声音顿了顿，“因为我看着他布的。”

徐东握紧手机：“你到底是谁？”

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徐东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张德明的死，不是意外。城北这个案子，是用来调你们走的。他们不想让你们留在城东。”

徐东的脑子飞快转着。他想起了册子上的那些记录，想起了那个频繁出现的“赵大人”，想起了那个叫“五哥”的称呼。

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赵五？”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电话挂断了。

徐东看着屏幕，那个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武岩问：“头儿，你刚才说什么？赵五？”

徐东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窗外，盯着城东的方向。

电话挂了，但那个名字，已经说出来了。

赵五。

那个躲在暗处的鬼差，终于有了名字。

而现在，他知道调查科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