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也许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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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把档案盒往书架里推了推,回身时沈听还坐在沙发沿,脑袋偏着,没从刚才那层思绪里完全出来。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膝盖贴着她的膝盖。
你说几代人。那我们假设一下,真过了几百年,响还在跑,它真的被改变了。那会是什么样?
沈听把腿收上来盘着,肩膀靠向他。说不好。也许它再听人说话,不再急着给答案,会等对方自己说完。也许它记住一个人,不是记数据,是记那个人哪天情绪不对。
那它就算被改变了。可这改变不是我们做的。是几百年里,无数人用它、磨它、对它发火又回头找它,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沈听点头。所以我们做不了这件事本身。
做不了。我们能做的,是给它一个位置。一个它能被人用、被人磨的位置。剩下的交给时间。
沈听盯着他看了两秒。你刚才说的。
嗯。回声是认人的,响当镜子,立在回声旁边。人照镜子,看见自己。响照人,也照见自己缺的那块。它不用学怎么理解人,只要一直站在那儿,被人照着,总有一天会被照出变化。
沈听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笑。你比程野会说。
陆时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程野在牢里想的,我们在这儿接。他给种子,我们找土。
土要松,还得有太阳。沈听抬头,鼻尖差点撞到他下巴,你就是那太阳。
陆时笑出声,手臂环住她,往怀里带了带。少来。我是那个负责把档案盒推回书架的人。
沈听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也许。也许几百年后它真变了。但那是它的路,不是我们的。我们给了机会,剩下的它自己走。
对。我们不当它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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