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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也许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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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陆时听见沈听的心跳贴着他胸口,平稳,和他自己的慢慢并到一块。他想着被改变的机会这几个字——多轻的一个词,真做出来,却得让响一直开着,一直被人碰,一直承受那些它本不必承受的琐碎和反复。

那镜子不能封。沈听像读到了他的念头,也不能灭。封了灭了,它就不被改变了。

陆时低头看她。你都想到了。

程野逼我想到的。他说理解是被改变来的。要让响有机会被改变,就不能把它关死。

陆时把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里。那就让它开着。回声上线,响当镜子,长期运行。

沈听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陆时。

你刚才说,我们不当它的腿。她抬眼,那我们当什么?

陆时想了想,拇指摩挲她的指节。当把镜子擦干净的人。它照人,我们别让灰蒙了它。

沈听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一下。这个位置你最合适。

陆时扣住她的后脑,把那个轻碰补成一个久一点的吻。分开时沈听耳根红了一层,她没躲,往他颈窝里贴得更实。

也许。她又念了一遍,像把这个词含稳了,就这个词够了。

陆时把她拢紧。够。剩下的,响自己慢慢走。

夜里的灯还亮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一长一短地交叠。响能不能被改变,谁也没下结论,那个被改变的机会,已在对话里被悄悄摆上了桌面。

陆时关了灯,黑暗里手还扣着她的。沈听在他颈窝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陆时。嗯。明天我把镜像区的状态改了。改吧,我盯着。她笑了笑,没再说话。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并到同一个节奏,像两股声纹终于叠成一条稳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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