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二小的婚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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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拍着胸脯。

“我哪能欺负她，我疼她还来不及。”

苏婶笑着骂了他一句，走了。

二小站在院子里，月亮已经上来了，照着他那张黑红的脸。

他忽然转过身，朝彭羿家方向跑去。跑到彭羿家门口，又站住了，在那儿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最后把门擂得咚咚响。

“羿哥！羿哥！”

彭羿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什么事急成这样？”

“定了！下个月初八！翠芳她爹答应了！”

彭羿看着他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笑了。

“我当什么事。进来喝口水。”

二小跟着他进了院子。苏晚晴已经睡了，彭羿没点堂屋的灯，只把廊檐下的灯拉亮了。

他给二小倒了碗水，二小接过去咕咚咕咚灌完，用袖子一抹嘴。

“羿哥，你说我该准备啥？房子有了，可还差不少东西。我想给翠芳打个梳妆台，还想买面镜子。她喜欢水红色的布，我想给她扯一身新衣裳。还有，她娘说陪嫁的柜子，我得提前把地方腾出来～”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彭羿听得直笑。

“你慢点说。一件一件来。明天先去找李木匠，把梳妆台定了。镜子乡里供销社就有，我让晚婷给你留一面。布你找苏婶，她知道哪儿能买到好的。柜子的地方，你回去量量西厢的尺寸，别到时候搬不进去。”

二小连连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拿铅笔头记。那是彭羿教他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还有，”

彭羿忽然一拍脑袋：“你结婚那天，得请老钟叔当证婚人。他是大队长，又是你长辈。队里的人，该请的都请。别小气。”

二小把本子收好，站起来，忽然朝彭羿深深鞠了一躬。

“羿哥，我陈二小能有今天，全靠你。”

彭羿把他拽起来。

“少来这套。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去地里。”

二小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跑了。夜色里，他的脚步声又急又快，像打着鼓点。

到了五月初十，忽然传来野猪下了山的消息。

最先发现的是巡渠的人。

那天一早，铁柱带着两个后生沿着引水渠往西坡走，走到渠尾时，看见地头的红薯垄被拱得乱七八糟。

垄上的土翻了个底朝天，红薯藤被啃得只剩半截，断口处还留着黑乎乎的猪涎。

铁柱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蹄印，脸色变了。

“是野猪。不止一头，大大小小，少说七八头。”

他让两个后生守着地头，自己跑回村里找彭羿。

彭羿正在院里教苏小梅认字，听铁柱说完，把册子往石桌上一放。

“二小呢？”

“在西坡锄草。”

“叫他回来，带上枪。”

彭羿回屋换了件旧褂子，从空间里取出莫辛甘纳和一把猎枪，又往兜里揣了些子弹。

他出来时，苏晚晴正站在廊下看着他，手里攥着那本医书。

“又去打野猪？”

“嗯。野猪下了山，拱了红薯地。不赶紧赶走，明天就敢往谷子地里钻。”

苏晚晴没拦他，只把他那件厚褂子递过来。

“山上露水重，穿上。早点回来。”

彭羿接了褂子，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转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