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顺者昌！逆者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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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雄！你爹阮世昌，见了我大宋一个七品御史都得点头哈腰！你他娘的算老几？！敢在这四方馆动手？活腻了！”

蒋瓛本就面容冷峻，此刻眼中杀意凛然，更添十分凶悍。

他手腕一翻，绣春刀厚重的刀背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在了阮文雄的左脸上！

“啪！”一声闷响！

阮文雄被抽得脑袋猛地一歪，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唾沫星子飞溅而出。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那刀锋传来的死亡气息，蒋瓛话中透露的信息——对方连他爹当年在汴京时的窘态都一清二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宋对他安南的了解，远比他想象的深！

说明对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早就想拿他开刀！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阮文雄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内衫，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内心的无边恐惧，色厉内荏地转向周谦，声音发颤：“周……周大人！这……这是何意？在四方馆动兵刃，伤及外使，这就是大宋的待客之道吗？我要向你们皇帝陛下控诉！”

周谦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呵呵一笑。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天气：“阮正使说笑了。动兵刃？谁看见了？本官只看见你阮正使突发癔症，意图袭击我朝官员，这位蒋大人是在保护祢大人，制止暴行啊。至于控诉嘛……”他放下茶杯，手指随意地朝旁边一指。

“别看我。这里，现在他说了算。你有话，跟他说。”

周谦现在是打定主意置身事外看热闹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陛下派祢衡来，就是来当“恶人”，来下死手立威的！

他乐得清闲，正好看看这祢衡到底有多“狂”，也好好出出这些年憋在心里的恶气！

阮文雄顺着周谦的手指，看向那个依旧站得笔直、脸上带着嘲讽冷笑的祢衡，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祢衡根本没理会阮文雄那怨毒又恐惧的眼神，他甚至懒得再看这败犬一眼，目光扫过一旁同样吓得脸色发白、想溜又不敢溜的倭国使者藤原介。

还有大厅里其他噤若寒蝉的各国使臣，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冰珠砸地，清晰冰冷：

“不想继续当藩属国，那就不用当了。陛下给过你们选择。是你们自己，给脸不要脸。”

他话音刚落——

“呼啦——！！”

四方馆大厅的门突然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凛冽的寒风灌入的同时，十数名锦衣卫缇骑，冲了进来！

他们显然早已埋伏在外，就等这一刻！

两人一组，直扑阮文雄和藤原介！不等两人有任何反应，冰冷的铁尺已重重击打在他们的腿弯！

“噗通！噗通！”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随即，锁链“哗啦”作响，瞬间将两人捆得像粽子一般。

锦衣卫下手极重，毫不留情，阮文雄和藤原介如同被拖死狗一般，在光洁的地板上拖行，留下狼狈的痕迹，直接向厅外拖去！

“放肆！放开我！我是安南正使！你们不能这样！”

“八格牙路！放开！我是天皇使者！你们敢如此无礼！我大和武士绝不会放过你们！啊——！”藤原介更是死命挣扎，嘶声怒骂威胁。

两国的副使见状，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上前阻拦求情：“大人！大人息怒！请手下留情啊！万事好商量……”

然而，他们话还没说完，蒋瓛冰冷的目光就如刀锋般扫了过来。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和隐隐的血腥气。

两国副使瞬间如坠冰窟，所有求情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再说，惊恐地低下头，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祢衡看着被拖到门口的两人，仿佛在处理两件垃圾，用轻描淡写、却足以让所有人寒毛倒竖的语气，对那两名吓得快尿裤子的副使说道：

“开春了，开封时有风寒肆虐。真是不幸啊。你们阮正使和藤原正使，不慎感染风寒，病势沉重，药石罔效，客死开封了。唉，真是令人遗憾。”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还要劳烦二位副使，将此噩耗，如实禀报贵国国主。我大宋乃礼仪之邦，自会以礼厚葬二位正使，绝不会亏待了他们。你们，可听明白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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